看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祈雪沒注意，她繼續說話。
“我……我沒大姐那麼高的修為，也沒二姐那麼聰穎，”祈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努力說清楚，“嘴笨，反應慢，也不怎麼會察言觀色，以後說不定會經常惹夫君生氣……”
她頓了頓，手指攥得更緊了一些，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有了這個東西的話……做錯事惹夫君生氣的時候，我心裡也能感覺到，那樣我就會知道夫君不高興了……知道了以後就可以做些什麼，少讓夫君生氣一些。”
魏竟聽完，沉默了半晌。
祈雪沒聽到回應，抬起頭，發現魏竟正看著她，表情有點古怪——像是被什麼話戳了一下，又不知道該怎麼接。
然後他扭過頭，抬手揉了揉鼻子，嘴裡嘟囔了一句：“你這不是挺會說話的嘛。”
祈雪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揚了揚。
魏竟也沒再繼續，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困了沒？”
祈雪被他這忽然轉折弄得有點措手不及：“欸？”
“我說，你困不困？”魏竟指了指床，“該歇了。”
祈雪這才反應過來，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床上睡。”魏竟說得乾脆，“你睡裡麵，我睡外麵。”
他說完，也不等祈雪回應，自己先把外袍脫了搭在椅背上，然後走到床邊，在靠外的位置坐下來，脫了靴子，往床上一躺，占據外側半邊。
“過來。”他說。
祈雪站在床邊，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挪過去，繞過魏竟的腿，貼著牆壁那一側躺下來。
兩人中間隔著約莫兩拳的距離。
“夫君……謝謝你。”
魏竟偏過頭，看見祈雪縮在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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