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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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筱走在祈雪前麵，步子輕快得像是要帶她去撿什麼寶貝。
祈雪被她帶著走，一路聽她絮絮叨叨，腳下的步子有些跟不上。
長寒關的路麵不像天樞城那麼平整，踩上去有些打滑。
溫筱說了半天，忽然意識到身邊沒人接話，回頭看了一眼。
祈雪正努力跟上她的步子，呼出的白氣都變多了。
溫筱的步子慢了下來，在旁邊等她。
“我是不是走太快了？”
祈雪搖了搖頭：“沒有，是小師姑腿長，我走得慢。”
溫筱被她這話逗笑了，往她身邊湊了湊：“你這丫頭說話怎麼跟抹了蜜似的？小五天天聽著你說話不得高興死？”
祈雪耳朵一紅，沒接話。
風從巷口灌進來，卷著細碎的雪沫子，打在臉上又涼又癢。
祈雪被吹得眯了眯眼，但沒有再縮脖子，其實長寒關的氣候和雪域還挺像的，祈雪也開始適應了。
溫筱看著祈雪的反應，皺了皺眉，假裝埋怨道：“小五也真是的，帶你來這兒也不給你穿些厚點的衣裳。”
祈雪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不怪夫君的。”
溫筱繼續打趣道：“喲，這才成婚多長時間？你倒是挺護著他。”
“我不是在護著夫君，小師姑，我真不怕冷的。”
“哈哈哈，知道知道，雪域長大的嘛。”溫筱鬆開她的手，改為攬著她的肩膀往前走
兩人又拐過一道彎，視野豁然開朗，麵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地，鋪著青磚，邊上立著幾根石柱，像是練武場。
“這是見雪他們小時候練劍的地方。”溫筱指了指那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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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師兄在這兒教他們練劍，練不好就踹，拂鋒被踹得最多，有一回直接從這頭飛到了那頭，爬起來哇哇哭。”
祈雪聽得眼睛睜大了些：“二師兄還會哭？”
“怎麼不會？那時候才多大點？十二三歲，被踹疼了當然要哭。”溫筱說，“不過後來就不哭了，變成他踹小五了。”
祈雪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溫筱見她笑了，順勢開口：“小五對你怎麼樣？”
祈雪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耳根又開始泛紅：“……很好的。”
“怎麼個好法？”
祈雪想了想，說得很慢，“夫君他……雖然看著有點散漫，但很細心——我練劍的時候，他會一直在旁邊看著，怕我姿勢不對傷到手腕。吃飯的時候也會給我夾菜，平時也很照顧我的情緒……”
“他也不會嫌棄我修為低，他也不會嫌我笨……雖然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在我心裡，夫君他就是很好很好的。”
溫筱聽完挑了挑眉，笑了笑，然後伸手揉了揉祈雪的腦袋。
“你這丫頭…小五要是聽見你這麼說，他那厚臉皮也得臉紅。”
祈雪被她揉得頭發又亂了，也沒躲，隻是抿了抿嘴。
之後兩人又沿著城牆走了小半圈。
溫筱在一處能望見北邊雪線的位置停下來，翻身坐上一截矮牆頭，拍了拍旁邊的磚麵：“坐會兒，歇歇腳。”
祈雪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坐了上去。
風從北邊吹過來，不過小了很多，沒覺得太冷。
溫筱偏頭看她：“怎麼樣，這地方待得慣嗎？”
祈雪點了點頭：“嗯。”
溫筱晃了晃腿，“你來了挺好的，長寒關平時也沒什麼新鮮麵孔，那群小崽子天天就那副樣子，看都看膩了。”
祈雪笑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腰間踏梅香的劍柄。
溫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順著問道：“你劍練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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