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夫君，我好像沒見過你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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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穆長峰就帶著五十個人出了城門。
魏竟是聽見馬蹄聲醒的。
他披著外袍走到院門口，遠遠看見一隊黑影沿著城牆根往西北去了。
風把那隊人的影子吹得拉長又縮短，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祈雪站在他身後，頭發還散著。
“夫君，怎麼了？”
“沒事。”
祈雪沒再問，轉身回去穿外衣。
吃過早飯，兩人照舊去了練武場。
祈雪站樁的時候，魏竟坐在石墩上看她，看了一會兒站起來，繞到她身後，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腰：“這兒，別往前頂，收回來。”
祈雪把腰往後收了收。
“對，這樣好多了。”魏竟退回去，重新坐下。
風從北邊吹過來，把地上的霜吹成細細的白線。
祈雪今天能撐住不晃了，雖然肩膀還是會往上聳，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一炷香站完，她放下劍，甩了甩手腕。
“歇一歇，待會兒再來一次。”魏竟說。
祈雪點點頭，走到石墩邊坐下，安安靜靜地歇氣。
魏竟看她這樣，忽然笑了一下。
祈雪抬頭：“夫君笑什麼？”
“笑你脾氣好，”魏竟說，“換了我當年，大師兄讓我站樁，我站一會兒就想跑，不跑也得找點借口歇會兒。”
“夫君讓我站樁，肯定有夫君的道理。”祈雪說。
“……你這丫頭。”魏竟搖了搖頭，沒說下去。
……
第二炷香站完，祈雪的腿在打顫。
“今天到這兒，明天繼續。”
祈雪抹了一下額頭的薄汗，笑了笑。
兩人回去的路上，迎麵碰見溫筱從城牆那頭過來。
溫筱步子快，看見魏竟就揚了一下下巴：“小五，下午城牆值班的人不夠，你上西段。”
魏竟愣了一下：“不是明天才輪到我嗎？”
“調了。”溫筱言簡意賅，“你三師叔帶人去雪域了，城防要重新排，各段的班次都動了，你下午先頂上。”
“行。”魏竟沒多問。
溫筱說完又看了祈雪一眼，語氣緩和了些：“丫頭別擔心，小五就值一個下午，晚上換別人。”
“嗯，我不擔心的。”祈雪說。
溫筱走了，步子還是那麼快。
魏竟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拐過巷口，偏頭對祈雪說：“下午我去值班，你待在家裡。”
祈雪抬起頭，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小會兒才開口：“夫君……我能跟著去嗎？”
“城牆上麵風大。”
“我知道。”祈雪說，“我不會添亂的，就在邊上待著。”
魏竟想了想，沒再勸她：“那行吧，先回去吃飯。”
……
午後。
兩人收拾完後出門，沿著主街往西走。
街上沒什麼人，偶爾有其他弟子快步走過，看見魏竟會點一下頭，魏竟也點頭回應。
到了城牆腳下，魏竟沒走台階，他踩著磚縫凸起的地方，三兩下就翻上了垛口。
魏竟低頭看了一下祈雪。
祈雪站在下麵仰頭看他，一副“夫君，我也要爬牆嗎？”的表情。
魏竟撓了撓頭，翻身跳下來，落在祈雪旁邊。
“算了，帶你走台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領著她繞到城牆內側的階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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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頂上，風迎麵撲過來，祈雪的頭發被吹得往後飛。
魏竟走到一處垛口旁邊站定，對麵一個年輕弟子看見他，喊了一聲：“魏師兄，你來替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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