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孺可隨，同等待遇
墾荒滿五十畝，可得十畝地租種權
期限三年，租金減半
保人：劉甲必丹”
木牌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一兩的月錢，比碼頭扛活，更誘人的是十畝地租種權，對這群失去土地的農民來說，這比金山銀山還珍貴。
“真能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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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乾瘦的男人擠到前麵，用潮汕話問。
他身後跟著一家五口，妻子抱著嬰兒，兩個半大孩子怯生生地拽著母親衣角。
“真能。”
李宣用官話回答，又用剛學的幾句潮汕話補充：“合約寫明，按手印，劉甲必丹作保。”
他從懷裡掏出一卷粗紙，展開給眾人看。
那是上次三十人簽約的副本，上麵密密麻麻按滿了紅手印。
最下麵是劉福生的印章和簽名，在古晉，甲必丹的名字就是信用。
“我去過望鄉坡！”
人群裡忽然有人喊，是個二十來歲的後生，皮膚黝黑，指著李宣。
“上個月我跟李少爺的船去過，真有圍牆，真有田，稻子都收了一季了。”
這是李宣特意安排的人，上次招的三十人裡，有個叫陳阿海的潮汕人，為人機靈。
李宣讓他來古晉，實則是當活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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