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遊古晉清晨，天色未明，英國總督赫爾伯特爵士已經醒來。
這幾日在大唐所見的一幕幕，反覆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試圖將這些碎片拚湊成一幅完整的圖畫，但總覺得還缺少一些關鍵的拚圖。
他需要一個答案，大唐的真實實力，究竟有多強？
兵工坊參觀，讓他看到了大唐的軍事實力。
昨晚的皇宮宴席，讓他看到了大唐的軟實力和文化底蘊。
但這些都還不夠。
這些也許都是大唐刻意展示給他看的，是經過精心設計和排練的表演。
他需要看到那些沒有被刻意修飾的東西，普通百姓的生活、街頭巷尾的景象、市場中的交易、民間的聲音。
隻有看到了這些，他才能真正了解這個國家。
想到這裡，他翻身起床，叫醒了隔壁房間的副官詹姆斯·布朗中尉。
“詹姆斯，今天我們到民間看看。”
赫爾伯特爵士一邊係著襯衫的紐扣，一邊說道。
布朗中尉點點頭，接著再問道：“好的，閣下。”
半個時辰之後，赫爾伯特爵士和布朗中尉換上了便裝，出了驛館。
赫爾伯特爵士頭戴一頂軟簷帽，手中拄著一根普通的竹手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退休的英國商人。
布朗中尉穿著一身獵裝，看起來像是他的保鏢兼僕人。
兩人走在清晨的古晉街頭，與周圍的市民融為一體，並不顯眼。
街道兩旁的小吃攤已經開張，熱氣騰騰的包子、油條、豆漿、粥和各種糕點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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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們大聲吆喝著招攬顧客，食客們圍坐在簡陋的桌凳旁，大口吃著早餐，交談聲和笑聲此起彼伏。
一輛輛手推車從街道上穿過，車上裝著新鮮的蔬菜、水果、魚肉和禽蛋，送往各個市場和餐館。
赫爾伯特爵士在一個小吃攤前停下了腳步。
他饒有興緻地看著攤主將一團發酵好的麵糰揉成條狀，切成小塊，然後用一根筷子在中間壓一下，放入油鍋中炸至金黃。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動作嫻熟而優美。
“這是什麼？”
赫爾伯特爵士用英語問布朗中尉。
布朗中尉的中文比赫爾伯特爵士好一些，他問了問攤主，然後答道：
“閣下，這叫油條，是唐人常吃的早餐之一，通常配著豆漿或者粥一起吃。”
赫爾伯特爵士點了點頭，掏出幾枚銅錢，買了兩根油條和兩碗豆漿。
他和布朗中尉在攤位旁的小凳上坐下，學著當地人的樣子，將油條撕成小塊，泡進豆漿裡，然後用勺子舀起來吃。
赫爾伯特爵士吃完一碗之後，意猶未盡，又要了一碗。
“味道不錯。”
他用中文對攤主說了一句。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聽到這個洋人講中文，也不奇怪，來大唐的洋人，大部分都會講幾句中文，他咧嘴笑了起來：
“先生，您是從哪來的？”
“從很遠的地方來的。”赫爾伯特爵士微笑著答道：
“我是來做生意的。”
“做生意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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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熱情地道：“咱們古晉城啊，做生意最方便了，不管是哪國人，隻要規規矩矩做生意，都能發財。”
赫爾伯特爵士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記下了這番話。
吃過早餐之後，赫爾伯特爵士和布朗中尉沿著街道向東走去。
根據他在驛館中看到的那份遊覽地圖，古晉城的東市是城中最大的商業區，各種商鋪和攤位鱗次櫛比，
出售的商品種類繁多，從日常生活用品到奢侈品應有盡有。
走了大約一刻鐘，兩人便來到了東市的入口。
眼前的景象，讓赫爾伯特爵士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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