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肯放開。
“師父，您就答應吧。”
“我保證不把您的秘密說出去。”
“以後誰問，我都說您隻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親眼看見您禦劍飛行，我也絕不拍視頻！”
陳陽利臉色越來越黑。
他終於明白，自己遇到了什麼人。
這就是個腦洞大開，又癡迷神話傳說和奇人異事的中二少女。
別人看完直播，最多覺得乾將莫邪神奇。
秦瑤倒好。
她直接把自己當成了隱藏在都市裡的世外高人。
照這丫頭的想象繼續發展下去，恐怕明天就能給他編出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神秘身份。
陳陽利麵無表情地抬起左手，按住秦瑤的腦袋，輕輕向外推去。
秦瑤抱著他的胳膊不肯鬆手，身體卻一點點被推遠。
“師父！”
“別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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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收下我，我就不纏著您了。”
“你這句話自己信嗎？”
“信！”
“我不信。”
陳陽利稍微加了點力氣，總算把她推開。
秦瑤剛站穩，又立刻跟了上來。
“那我先當記名弟子。”
“不收。”
“外門弟子也行。”
“不收。”
“掃地弟子呢？”
“也不收。”
“我不要工資！”
“這和工資沒有關係！”
陳陽利加快腳步。
秦瑤也跟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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