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萬米高空，雙劍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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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發生在乾將莫邪身上的異象，本來就是偶然現象，不可能人為控製。”
“雷霄曾經釋放過五彩流光，不代表它現在還能再次出現相同變化。”
“古物沉寂數千年，內部發生任何改變都有可能。”
“我能做的是鑒定，不是表演異象。”
這番回答並沒有壓下質疑，反而讓直播間裡的嘲諷更加猛烈。
“說白了就是演不出來！”
“昨天的宣傳片提前準備好了，今天臨時上台的東西沒有特效。”
“飛劍吹得那麼厲害，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
“讓它飛一下很難嗎？”
“別說飛，發個光也行啊！”
“我就坐等陳老師當眾翻車！”
主持人聽著耳返中導演不斷傳來的提醒，隻能再次開口。
“陳老師，我理解您的顧慮。”
“不過既然雷霄在二十年前曾經出現過五彩流光，說明這種異象並非完全不存在。”
“您是否願意嘗試一下？”
“即便最後沒有成功，也不會影響前麵的年代與形製判斷。”
陳陽利看向她。
“怎麼嘗試？”
主持人一時也被問住了。
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讓一柄古劍產生異象？
昨天陳陽利隻是將乾將莫邪分開，雙劍便自行燃起了紫青黑焰。
今日雷霄既沒有劍柄，也找不到任何機關，她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您可以先接觸劍身。”
“或者輕輕彈動，看看雷霄會不會有所回應。”
“昨天乾將莫邪就是在您手中出現變化。”
“這柄雷霄既然同樣不是普通古劍，或許也會對您產生特殊反應。”
陳陽利聽得眼皮直跳。
這暗示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主持人分明是想讓他複刻昨天的場麵。
可古劍又不是聲控燈，碰一下就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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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無法複刻。”
陳陽利再次拒絕。
“我現在碰它，最大的可能是什麼也不會發生。”
“江先生當年見到的五彩流光，是劍體內部殘留物質發生變化，還是其他原因，目前都不能確定。”
“在沒有弄清楚以前，貿然嘗試也沒有意義。”
陸婷站在旁邊，聽見“殘留物質”四個字，表情頓時變得古怪。
“陳老師，你不會又想說，這柄雷霄的五彩流光也是化學反應吧？”
現場立刻響起一陣笑聲。
陳陽利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我隻是說存在這種可能。”
陸婷抱起手臂。
“那另一種可能呢？”
“暫時無法解釋。”
“又是無法解釋？”
“總不能什麼都往神秘力量上推。”
“可你剛才才說它是練氣士使用的飛劍。”
“我隻是從無柄形製，推測它可能與古代練氣士傳說有關。”
“你還說它從來沒有斷過。”
“切麵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陸婷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哼了一聲。
“反正你今天說什麼，我都得先保留意見。”
觀眾席再次響起笑聲。
主持人趁著現場氣氛稍微緩和，連忙說道：“陳老師，大家也不是非要您證明雷霄真的能夠禦劍飛行。”
“隻是希望您做一次簡單嘗試。”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至少能讓江先生不留遺憾。”
這句話剛剛落下，江北便快步走到了展示台前。
“陳老師！”
他雙拳緊握，眼中全是懇切。
“求您試一次！”
“我找了整整二十年，問過不知道多少人。”
“有人說我看錯了，有人說我在做夢，還有人說我為了證明祖傳古劍不普通，故意編出五彩流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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