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會盯著人看的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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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茹看向孫女士懷中的包裹，笑著伸出手。
“既然連您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麼，那就別讓大家繼續猜了。”
“方便現在打開嗎？”
“方便，當然方便。”
孫女士連忙點頭。
“我帶它過來，就是想讓幾位老師看個明白。”
她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到展示台前，將懷裡的包裹輕輕放下。
包裹足足纏了三層。
最外麵是一層防撞泡沫，中間裹著厚毛巾，裡麵還有一層發黃的舊報紙。孫女士拆得很慢，每解開一層，都要先用手扶住裡麵的東西，生怕它突然滾落。
現場觀眾的目光也跟著她的動作一點點收緊。
直播間彈幕更是刷個不停。
“到底是什麼，包得這麼嚴實？”
“看大小不像花瓶。”
“難道又是什麼失傳神器？”
“前麵已經來過乾將莫邪和雷霄了，第三件不會更離譜吧？”
“別期待太高，正常鑒寶節目裡，大部分東西都很普通。”
“今晚還是正常鑒寶節目嗎？”
“這話說得我無法反駁。”
最後一層舊報紙被解開。
孫女士雙手托住藏品，小心將它擺在展示台中央。
燈光落下，一件造型奇特的瓷器終於展露全貌。
那是一隻從未有人見過的神獸。
獸身微微伏低，四肢粗壯，尾部盤繞在身體一側。頭頂生著彎曲短角，雙耳向後展開，麵部既有幾分獅虎的威猛，又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詭異。
整件器物顯然經過精心雕琢。
神獸身上的鱗片一層壓著一層，每一片都清晰可見。鱗片之間還鐫刻著卷雲、火紋與細密的曲線，顏色並不單一，而是以青、褐、暗紅、灰白交錯鋪陳。
哪怕已經過去不知多少年，部分釉色依舊鮮豔。
最引人注意的，是神獸的雙眼。
兩枚剔透玉石嵌在眼窩中，燈光照過，玉石內部浮起兩點溫潤光澤。隨著觀看角度改變，那雙眼睛仿佛也在轉動，始終盯著展示台附近的人。
觀眾席裡頓時傳來一陣驚歎。
“真漂亮！”
“這是什麼神獸？”
“有點像麒麟，可又不太像。”
“嘴怎麼是圓的？”
“等等，這東西看起來怎麼像一把水壺？”
這句話立刻提醒了眾人。
神獸的嘴部不是正常獸口，而是一段向前延伸的空心圓柱。
圓口微微上翹，內部幽深，形狀確實與水壺的壺嘴十分相似。神獸背部還有一處彎曲結構，恰好能夠用手提起。
整件瓷器看起來，就像有人把一隻手提水壺硬生生做成了神獸模樣。
說它是擺件，獸口卻明顯能夠向外傾倒液體。
說它是水壺，造型又未免太過怪異。
張秋茹圍著展示台看了一圈，滿臉好奇。
“孫女士，您家裡人說它像花瓶，恐怕不太準確。”
“它有提手，也有向外伸出的壺嘴。”
“從功能來看，似乎更接近盛放液體的器皿。”
孫女士急忙說道：“我們一開始也這麼想。”
“可家裡沒人敢拿它裝水。”
“為什麼？”
“它看著就不像正常水壺。”
孫女士指了指那隻神獸。
“尤其這雙眼睛。”
“晚上屋裡光線一暗，我每次從旁邊經過，都覺得它在盯著我。”
現場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張秋茹也笑了起來。
“玉石能夠反射光線，所以容易給人一種眼睛會動的錯覺。”
“不過不得不說，這雙眼睛的確做得很傳神。”
她轉頭望向專家席。
“幾位老師，你們以前見過這種造型的瓷器嗎？”
張穎微微搖頭。
“至少我沒有見過完全相同的。”
陸婷仔細觀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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