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捧在手心裡的“千年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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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泉序聽完，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張穎和陸婷也立即來了精神。
未知危險固然可怕。
可一旦確認安全，研究一件從未見過的特殊古物，對三位專家的吸引力便壓過了那股臭味。
任泉序第一個走上前。
“那我再看看。”
張穎緊跟其後。
“剛才隻顧著聽任老師分析，我還沒仔細檢查胎質。”
陸婷也從旁邊拿來一副新手套。
“獸身的紋飾很少見，我要重新確認一下。”
轉眼之間，三位專家便圍住了展示台。
剛才還把玉眼神獸當成養蠱秘器的任泉序，此刻重新將它托在手中。
他避開獸口，拇指輕輕摩挲著神獸背部的提手。
“這裡的磨損很自然。”
“說明這件器物並非單純擺設，過去確實被人長期使用。”
張穎湊近觀察腹部。
“胎質細密，釉色沉穩。”
“從工藝判斷，應該不是普通民窯燒製。”
“更像專供貴族使用的精貴器物。”
陸婷撫過層層鱗紋。
“這些紋飾全部經過手工雕刻。”
“連鱗片邊緣的起伏都不完全相同。”
“若是現代仿品，未必願意花這麼大工夫。”
三人一邊討論，一邊反複端詳。
任泉序甚至換了一個角度，將瓷器抱在懷裡，手掌緩緩摸過神獸頭頂的短角。
那副專注模樣，仿佛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陳陽利看得眼皮直跳。
任泉序察覺到他的目光，動作微微一頓。
“陳老師，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沒什麼。”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剛才說它可能是養蠱器皿？”
任泉序有些心虛，趕緊解釋道：“我隻是根據氣味、器形與紋飾進行合理推測。”
“古董鑒定本就需要大膽假設，再小心驗證。”
“何況這種特殊器物極為少見，我也是一時見獵心喜。”
“任老師放心。”
陳陽利認真說道：“我沒有生氣。”
任泉序剛鬆一口氣，便聽見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摩挲瓷器的三雙手同時停住。
任泉序抬起頭。
張穎保持著托住獸腹的姿勢。
陸婷的手指還按在一片精細鱗紋上。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同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張秋茹握緊話筒。
“陳老師，您還有什麼發現？”
觀眾席瞬間安靜。
直播間裡的彈幕再次瘋狂滾動。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陳老師經典話術，我剛才沒說完！”
“養蠱判斷已經被推翻，難道還有更可怕的身份？”
“任老師他們怎麼不動了？”
“這東西不會真不能碰吧？”
“陳老師快說，別賣關子！”
無數道目光落到陳陽利身上。
孫女士更是緊張得雙手交握。
“陳老師，這到底是什麼寶貝？”
陳陽利沉默兩秒，看著三位仍舊圍在瓷器旁邊、雙手幾乎貼滿器身的專家，語氣格外複雜。
“它不是什麼養蠱器皿。”
“也不是祭祀神器。”
“這件瓷器，來自燕國皇室。”
任泉序眼睛頓時亮了。
“燕國皇室禦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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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穎呼吸也快了幾分。
“難怪工藝如此精致！”
陸婷盯著玉石嵌成的獸眼。
“能夠使用這種工藝，器物原主人的身份一定極高。”
孫女士臉上的蒼白一掃而空。
“皇室用的？”
“那它豈不是很值錢？”
陳陽利點了點頭。
“原主人身份確實很高。”
“燕國皇族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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