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眾人遲疑，他已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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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專家紛紛應下。
一名研究民俗的專家舉手問道：
“劉教授，如果村民真的知道幻境的事情，我們要不要重點詢問他們看到的具體內容？”
“當然要。”
“比如古戰場中的兵器、服飾、旗幟和交戰雙方？”
“這些都要問。”
陳陽利說道，“但先讓他們完整講述，不要用我們的判斷去引導他們。”
那名專家連忙在本子上記下。
“明白，避免主觀暗示。”
劉懷又看向陳陽利。
“陳老師，您明天和我們一起走在前麵，還是跟隊伍中間？”
“前麵吧。”
“可以，但不要離隊。”
“我知道。”
周明海聽到這裡，忽然湊了過來。
“陳老師，您說驪山村會不會也看見過那種百萬陰兵？”
“我不知道。”
“您怎麼又不知道了？”
“因為我沒去過。”
“那您覺得有沒有可能？”
“有可能。”
周明海立刻壓低聲音：“您看，您這次回答得這麼乾脆，肯定就是有情況。”
陳陽利轉頭看他。
“我說有可能，是因為任何可能都不能排除。”
“可您平時說有可能，通常就是八九不離十。”
“你什麼時候學會研究我的語氣了？”
“跟著您混了這麼久，總得學點本事。”
“你應該學會先相信科學。”
周明海乾笑兩聲。
“海市蜃樓嘛，我懂。”
“你懂就好。”
“可如果村民也說看見了古戰場，那海市蜃樓的範圍未免太大了。”
陳陽利沒有回答。
周明海見他不說話，也不敢繼續追問。
劉懷將記錄本合上。
“該交代的事情基本都說清楚了。今天大家已經夠累，明天還要進山，先回去休息。”
他看了看四周。
“尤其是剛才受驚的幾位同誌，晚上不要再反複觀看幻境錄像。那種畫麵衝擊太強，能不看就別看。”
一名年輕工作人員小聲說道：“劉教授，我已經把手機裡的視頻刪了。”
“刪了好。”
“可我腦子裡還有。”
劉懷：“……”
周明海拍拍他的肩膀。
“別怕，夢裡要是再出現秦軍，你就告訴他們，兵馬俑已經出土了，讓他們排隊接受考古登記。”
那年輕工作人員臉色更白了。
“周導演，您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
帳篷內又響起幾聲乾笑。
陳陽利起身，向劉懷點了點頭。
“劉教授，那我先回去。”
“好，明早見。”
“明早見。”
眾人陸續告退。
有人抱著筆記本離開，有人還在低聲討論驪山村和古戰場幻境，也有人因為過度疲憊，走出帳篷後便不停打著哈欠。
忙碌整日，又經曆了兩次逼真的古戰場幻境，所有人的精神都已經繃到了極限。
沒過多久，帳篷裡便隻剩下劉懷、陳陽利和幾名負責值守的工作人員。
劉懷再次看向沙盤上的驪山村，低聲說道：“希望村民隻是暫時轉移了。”
陳陽利望著那個小小的木牌，緩緩點頭。
“明天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色逐漸籠罩山野。
第二天清晨七點多，劉懷準時召集所有專家。
經過一夜休息，眾人的狀態恢複了不少。
雖然仍有人提起古戰場幻境時臉色不太自然，可已經不像昨晚那樣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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