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遼國兀顏光調動二十餘萬傾國大兵,卷地南來、浩浩蕩蕩壓境之事暫且不表。
單說幽州城內,西門慶休整三軍已畢、糧草充盈、甲械完備、軍心鼎盛。
他早已安排妥當後方部署:令趙安撫坐鎮幽州堅城,安撫百姓、鎮守城防、統籌糧草轉運,穩守北疆根基;
至於童貫,依舊安置在後堂靜養,明尊暗禁、隔絕軍政,半點不予觸碰軍機要務,徹底架空軟禁,使其空掛北伐大元帥虛名,再無分毫插手戰事、調度兵馬的資格。
後方安定、無有後顧之憂,西門慶遂整點大軍,親自統領五萬青州嫡係鐵軍,匯合畢勝、豐美麾下七萬北伐精銳,合十二萬雄師,浩浩蕩蕩、旌旗遍野,揮師北上,兵鋒直指遼國燕京皇城!
大軍一路向北進發,軍容嚴整、步步沉穩,行至半途曠野之地,前路斥候快馬接連飛報,探得前方軍情!
原來兀顏光麾下先鋒瓊妖納延、寇鎮遠二將,早已領一萬精銳遼兵逢山開路、遇水疊橋,晝夜急行、搶先南下,正迎麵朝著宋軍大軍而來!
兩軍尚未碰麵,各自斥候早已探清對方動向、飛速回營稟報。
不多時,宋軍前營斥候入帳急報:“啟稟主公!遼軍先鋒遣使遞書,欲求兩軍決戰!”
西門慶傳令即刻喚遼使入帳。
番使快步進營、躬身行禮,將戰書高高呈上。
時遷接過戰書,遞與西門慶,當麵拆開細細閱覽。
書中言辭桀驁、語氣狂烈,乃是遼國都統軍帳前先鋒瓊妖納延、寇鎮遠二人所遞,相約次日天明,曠野列陣、堂堂對決、一決雌雄,誓要大破宋軍、奪回失地、救回小將軍兀顏延壽。
西門慶目光掃盡戰書內容,隨手合卷,心中暗自盤算、審度敵將底細。
他熟讀水滸原著、深知此二人威名手段,絕非泛泛遼將可比!
那瓊妖納延,一身刀法霸道絕倫、爆發力兇悍驚人!原著之中,曾三十回合殺得九紋龍史進氣力不支、心生怯意,戰力極其兇悍。
另有寇鎮遠,文武兼備、槍法精妙、心思縝密、身法靈動。原著中曾與病尉遲孫立上演絕世精彩對決,攻防兼備、應變極強,雖最終惜敗殞命,但其真實戰力毋庸置疑,水準也應在八驃騎中下檔位,遠勝尋常偏將裨將!
此二人聯袂為先鋒、統領遼軍前陣,著實不可小覷。
但西門慶心中毫無半分懼意,反倒淡然從容、胸有成竹。
此二將縱然驍勇、名震北疆,可如今自己麾下猛將如雲、猛將如雨!
韓世忠、嶽飛、林沖、秦明等一眾絕世猛將盡在帳下,個個皆是萬軍取首、碾壓諸流的頂級戰力,能穩壓、力克瓊、寇二將之人,不在少數!
區區兩員先鋒悍將,縱有蠻力勇名,亦不足為懼!
心念既定,西門慶再不遲疑,提筆在戰書末尾批註迴文,準次日天明兩軍列陣、如期決戰!
寫畢,將戰書交還遼使,又命左右取來酒食款待來使,待其飽食歇息完畢,從容遣歸遼營。
親口傳示:“回去告知你家兩員先鋒,明日天明日出,曠野列陣,我宋軍準時對決,絕不避戰!”
遼使領命,躬身告退,疾馳歸報遼軍前寨。
時序更疊,春去夏來。
燕雲地界暖風拂麵、熏氣和柔,兩岸芳草鋪茵、遍野新綠鋪張。遠山青黛含翠、近水清波漾光,沿途桑麻初盛、林木蔥蘢,燕地山河歷經百年胡塵,終逢王師北顧、清風再臨。
隻是這片錦繡郊原之上,十萬甲兵列陣、鐵騎屯野,森森兵氣壓過融融春色,遍野旌旗飄搖、刀槍映日,隻待天明決戰、一決南北雌雄。
當夜無話。
次日五更時分,全軍埋鍋造飯、飽食戰馬、整束甲械。
平明破曉、天色微明,宋軍拔寨起行、全軍進發。
大軍前行不足四五裡,前路煙塵大起、人馬喧騰,南北兩軍先鋒已然迎麵相對、狹路相逢!
遙望遼軍陣中,漫天皂雕黑旗獵獵翻飛,營壘森嚴、甲光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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