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國,早已是內外潰爛、風雨飄搖,縱有大石哥哥一己孤忠,亦難挽傾頹大廈。”
答裡雲握住妹妹冰涼的手,字字懇切:
“你且放寬心,慶郎素來言出必行、胸襟磊落。他早已親口許諾於我,他日攻破燕京、平定遼地,絕不加害父王,更不會屠戮我耶律宗室。
父王縱使失了遼國江山、不能再為一國之主,慶郎亦會保他安居享福、錦衣玉食,世代榮華、無憂無慮,依舊能日日遊獵宴樂、逍遙度日,半分委屈也不會受。
你我姐妹、一眾宗室親眷,皆可安然無恙、安穩度日。
縱觀天下群雄,唯有慶郎心懷蒼生、胸有丘壑、文韜武略冠絕當世,是真正值得託付終身、值得天下歸心的明主啊。”
這番良言勸慰,落在答裡孛耳中,卻隻換來她一聲冷冽冷哼。
她猛地擡眸,俏臉含嗔帶怒,眉宇間滿是不服與芥蒂,氣沖沖開口:“哼!值得託付?依我看,不過是個尋常好色之徒罷了!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許諾善待宗室、保全我大遼族人,可昔日太真駙馬之事,又該如何算?!那可是我的駙馬啊,他說殺便殺,何曾有半分仁慈信義?”
此話一出,帳內氣氛微凝。
答裡雲並未氣惱,隻是淺淺嘆息,眼底帶著通透溫柔,輕聲細語拆解妹妹心中執念:
“孛兒,你糊塗啊。你與太真駙馬,不過是朝堂名義賜婚,徒有虛名、從未大婚,更無半分夫妻之實,算不得真正牽絆。
你我乃是一卵雙生、血脈同源,自幼心有靈犀、感通彼此。你痛我則痛,你喜我則喜,你心緒波動,我盡數皆知。
前夜你暗中潛入我營帳,我雖被打暈,藏於櫃中,可你我孿生羈絆從未斷絕。那一夜帳中種種、你與慶郎之間發生的所有糾葛、溫存牽絆,我又豈會不知。”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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