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道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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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林諾沒有再去頂樓。
林諾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星見雅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對空六課今天沒有外出任務，大概率在寫報告，或者是摸魚。
林諾放下手機，抬手劃開一道空間裂隙，裂隙的另一端是對空六課的辦公室。
星見雅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一支筆，麵前攤著一份文件。
妖刀就靠在桌邊的架子上，刀鞘朝上，刀柄朝下，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裡。
裂隙無聲地張開，正好吞掉了那個架子上的妖刀。
等星見雅抬起頭的時候，妖刀已經消失不見。
星見雅看著那個空蕩蕩的位置，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
沉默了一會，她大概猜到了是誰乾的。
星見雅沒有動身去追，也沒有打電話發消息，隻是把筆放下，靠回椅背上，看著那個空位，麵無表情。
“又拿。”
辦公室裡的月城柳抬頭看了她一眼：
“課長？”
“沒事。”
星見雅重新拿起筆：
“過一會應該就回來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基地這邊，林諾把妖刀從裂隙裡取出來，平放在桌麵上。
林諾把手掌按在刀身上，意識沉了進去。
灰白色的空間在他麵前展開。
冰麵，白霧，遠處的湖泊。
九尾狐已經蹲坐在湖麵上了，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九條尾巴在水麵上緩緩展開，看著林諾，表情裡帶著一種你怎麼又來了的意味。
“又是汝。”
九尾狐開口，聲音低沉：
“此次又是為何事？”
“問你點事。”
林諾走到湖邊站定，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繞彎子：
“我身體出了點狀況。”
九尾狐的尾巴尖動了一下：
“以汝的體質，不應該會出狀況。”
“所以我來問你，你活了千年，應該知道一些我不清楚的東西。”
林諾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血液消散速度變慢，力量被削弱了將近一半，身體沒有不適，但明顯不對勁。
說完之後，林諾看著九尾狐，等它反應。
九尾狐沉默了很長時間。
它的目光從林諾臉上移開，看向遠處那片灰白色的霧。
九條尾巴緩緩擺動，像是在思考什麼。
“汝說。”
它終於開口：
“有一個用多佩岡亞複製的汝，去了黑牆之外。”
“嗯。”
“那便說得通了。”
九尾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諾：
“汝可知曉，汝之存在，本就不屬於此世？”
林諾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它。
九尾狐說：
“汝之魂與身，非此世所生，彼時吾以為汝是異界來客，如今看來，比那更複雜。”
它頓了頓：
“黑牆之外，是舊文明之殘骸，那裡沒有新艾利都的規則，以太之形態與牆內截然不同，汝之複製體前往彼處，若其吸收了舊文明遺留的以太，或找到了與汝本源相關之物，便可能發生共鳴。”
“共鳴？”
“汝之存在，以太為基，汝之力量，源於此世之以太流動，若黑牆之外有另一股與汝本源相同的以太被激活，兩者便會相互牽引，此消彼長。”
九尾狐說：
“汝之力被削弱，非汝之過，乃彼之故。”
林諾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那個複製體在黑牆外找到了什麼東西，影響了我的力量。”
“吾不能確定。”
九尾狐說：
“但汝之力無故衰減，與彼之行蹤重合，此絕非巧合。”
林諾點了點頭，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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