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簽訂老陰逼契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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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密室裡的氣氛有些僵。
4號靠在牆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諾看，眼神複雜，有恐懼，有疑惑，也有一絲依賴和茫然。
林諾則坐在另一邊，被這毫不掩飾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
“看我乾嘛？”
林諾問。
4號沒說話，隻是默默移開視線，低下頭。
林諾有點無語，站起身走到崔姬躺著的床邊。
看著那空蕩蕩的四肢，林諾皺了皺眉，嘴裡低聲嘀咕：
“真難搞。”
林諾伸出手，掌心再次泛起那種暗紅色的微光。
林諾將手掌懸在崔姬身體上方，從肩膀和大腿根部的位置開始延伸出去，緩緩勾勒填充，逐漸形成了四肢的輪廓。
但這四肢看起來有些虛幻，呈現出半透明的暗紅色。
過了幾分鐘，這由純粹穢息暫時構成的四肢基本成型，連接在崔姬的軀乾上。
崔姬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眉頭緊蹙，顯然這個過程並不舒服。
“先這樣將就著用一下。”
林諾收回手：
“過幾天我找點合適的材料，再給你弄套更好用的。”
崔姬躺在床上，嘗試動了動新的手臂，但那穢息肢體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完全不聽使喚。
崔姬望向林諾，臉上沒有太多表情，隻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淡的探究。
“你……是……”
崔姬聲音沙啞地開口，想問林諾的身份，但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她忽然覺得，問這個沒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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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男人把她從那個冰冷的手術台上拖回來，把她們這些被遺棄的實驗體聚在一起。
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這份救是實實在在的。
她，以及可能被救的其他姐妹，都欠他的人情，或者乾脆就是一條命。
崔姬沉默了幾秒，換了個問題，直截了當：
“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林諾聞言，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什麼溫度：
“不做什麼，興趣使然，加上看那個搞出你們的白銀軍計劃不爽，順手就撈了一把。”
林諾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不過，救都救了，你們以後就得留在我手下做事，對我的話，言聽計從。”
崔姬聽完，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講真的，她對這個世界，對新艾利都，對那些拿她們當實驗品和工具的人，早已充滿厭惡和不信任。
眼前這個男人同樣神秘莫測，手段詭異，未必是什麼好人。
不過現在……為誰做事，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好。”
崔姬沒有猶豫，答應了。
林諾自然也捕捉到了崔姬眼神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厭惡。
這種情緒他理解，但不需要，更不允許將來可能演變成麻煩。
為了防止被救回來的人變成二五仔，哪天反手給自己一刀，林諾覺得有必要上個保險。
林諾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隨意地劃動起來。
指尖劃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金光，迅速排列，形成了一個複雜而規整的圖案，看起來就像一份懸浮在半空中的契約書，上麵閃爍著難以辨認的符文。
崔姬看著這神奇又詭異的一幕，自然明白這是什麼。
崔姬剛想開口問怎麼簽，或者需要她做什麼時……
林諾已經伸出食指，在那份金色契約的右下角，一個類似簽名區的位置，淩空寫下了崔姬兩個字。
金色的字跡烙印在光幕上，閃爍了一下，隨即整份契約連同所有光芒猛地向內收縮，化作一點金光，瞬間沒入了崔姬的眉心。
崔姬隻覺得額頭一涼，愕然地看向林諾。
（這契約……都不用本人同意或者簽字的嗎？這跟強迫有什麼區別？）
崔姬心裡瞬間掠過這個念頭，但並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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