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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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年。
幾年裡發生的事情不少。
新艾利都的各種新聞林諾都看了，有些事跟他知道的劇情對得上。
不過他懶得管，大多數事情提不起他一點興趣。
空洞裡以骸多了少了，哪個勢力又跟哪個勢力掐起來了，治安局又抓了什麼人。
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真的天道。
不過有兩件事，林諾一直惦記著。
天空城——羅斯凱利法
這個地方，係統不讓去。
版本還沒更新這種狗屁理由，林諾聽了就想罵人。
什麼玩意兒？他活生生一個人，想去哪兒得看一個破係統的版本？
羅斯凱利法他以前又不是沒去過，那地方原本好好的，現在變成什麼未開放區域了？
強闖的結果，係統說得很清楚，會導致未來發生錯誤。
“什麼錯誤？”
係統沒回答，或者說，係統也說不清楚。
那破藍板子隻知道禁止，不知道為什麼禁止。
它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的看門狗，門裡的東西是什麼它自己都不知道，隻知道不許人進。
林諾真想把這狗宰了，但他忍了。
這破世界要是真因為他亂闖出了什麼問題，大家都沒得玩。
他雖然在很多事上不在乎，但活不下去這件事，他還是在乎的。
不過忍歸忍，氣還是要出的。
這天下午，林諾坐在基地窗邊，又想到天空城的事。
越想越煩，腦子裡那塊藍板子又開始嗡嗡響，警告他不要嘗試突破限製。
“我真受不了了。”
林諾站起來，那柄魔刀從窗台上跳進他手裡。
刀身嗡鳴，像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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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被插了是吧？
林諾閉上眼，意識沉入精神空間。
藍色的係統麵板懸浮在那裡，冷冰冰的，像一塊發了光的玻璃。
（你又來乾什麼？）
係統冷冰冰地開口。
林諾沒說話，魔刀已經捅過去了。
噗噗噗——
係統麵板上多了三個窟窿，藍色的光從窟窿裡往外冒，像漏氣的塑料板。
係統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麵板上的文字開始亂跳，然後停住。
“捅完了？”
林諾又捅了一刀。
“閉嘴。”
係統沉默了，麵板上的藍光暗了暗，又亮起來。
“發泄完了？”
“……差不多。”
“那我繼續工作了。”
係統說完，麵板上的窟窿開始緩慢愈合，藍光重新穩定，文字恢複正常。
林諾收回刀，退出精神空間。
“世界沒塌。”
林諾自言自語：
“所以說，這破係統就是嚇唬人的。”
林諾把刀收起來，坐回椅子上，腿翹起來。
“天空城不讓去。”
林諾掰著手指頭數：
“薇薇安不讓見，盧西亞不讓見，月城柳不讓見。”
……
“那我這麼多年到底在乾嘛？”
越想越煩。
他決定去六分街逛逛，就當散心了。
林諾站起來，收斂氣息，換上那副鄰家大哥哥的表情。
六分街——
林諾從巷子裡走出來，先去了雜貨店買了瓶水，然後去小吃攤站了站，跟攤主聊了兩句。
接著他走到Random play錄像店門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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