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東西得緊跟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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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約幾十步，霧氣散開，前麵出現了一片湖泊。
湖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倒映著灰白色的天空。
湖水看起來很深，顏色發暗，看不透底部。
林諾在湖邊站定，低頭看了一會兒湖麵。
然後林諾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空間裡卻能傳得很遠。
“喂，還不出來見我這個外來者嗎？你的骨氣呢？”
湖麵靜了幾秒。
然後湖水開始翻湧，從湖心處泛起一圈圈波紋，越來越大。
水花濺起來，白色的影子從湖底上升，逐漸變得清晰。
一隻九尾狐，通體雪白，毛發如霜，九條尾巴在身後展開。
它從湖中升起，身軀龐大，蹲坐在湖水之上，低頭看著岸邊的林諾。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透著一股很漠然的味道。
“汝擅闖此處……”
“話別那麼多。”
林諾打斷它：
“也別跟我裝什麼逼格，妖獸我又不是沒殺過。”
九尾狐的眼睛眯了一下，尾巴末端的毛發微微豎起。
“小子，打斷狐說話，是很不禮貌的。”
“我來此的目的很簡單，交出上次獻祭給你的那個女人。”
林諾的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九尾狐。
那種眼神讓九尾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久以前……
千年前，也有一個男人用類似的眼神看過它。
那時候那個男人也是這樣站在它麵前，不卑不亢，語氣平靜，但眼底藏著刀刃。
九尾狐沉默了一會兒。
“若是吾拒絕汝的提議呢？”
林諾沒有說話，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暗紫色的能量從指縫間湧出，凝聚，拉長。
一把刀在林諾手中成形，魔刀的刀鋒轉向九尾狐。
“活了千年的老東西。”
林諾說：
“你應該能感受到這把刀裡蘊含的力量，我給你兩個選擇，交人，或者我把這片空間砍爆。”
九尾狐冷冷地注視著林諾。
千年來，很少有生物敢這麼跟它說話。
但它的目光落在林諾手裡那把刀上時，卻是停了一瞬，那刀裡蘊含的東西，讓它從靈魂深處感到一種很不舒服的震動。
“汝憑什麼覺得能做到？”
“先不談硬實力的差距，僅憑你現在的力量，遠遠不及千年前吧，因為那隻邪祟？又或者是妖物？”
九尾狐的瞳孔縮了一下，林諾繼續說：
“千年前的交易，使得後世的持刀人都飽受痛苦，這種代價換來的力量，你應該清楚還剩多少。”
九尾狐死死盯著林諾，一言不發。
“夠了。”
它終於開口。
“那麼你的決策是？”
九尾狐沉默了幾秒。
“被獻祭之人的靈魂不歸吾管，汝若是想尋，便潛入此湖泊之下，沉底之處，自有答案。”
林諾看了看那片幽黑的湖水，又看了看九尾狐。
這老東西應該不會陰自己。
畢竟他是真能把這片空間炸了的，狐狸不會拿自己老窩開玩笑。
“行。”
林諾收回魔刀，單手掐訣。
周身的劍氣屏障瞬間加速運轉，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圍繞著他旋轉成一圈密不透風的光環。
然後林諾邁步走進湖裡，湖水在他麵前分開，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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