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交纏在一起的呼吸分開。
俞月渾身無力,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看上去柔軟又可憐。
伊萬卡舌尖抵在牙齒上,眸中的欲望愈演愈烈,他聽見她罵了自己一句“畜牲”。
獸人本就由野獸進化而來。
這種咒罵,對他而言無痛無癢。
俞月也發現了,於是,毫不猶豫地甩了他一巴掌。
微弱到幾不可察的痛感牽動伊萬卡的心,促使他伸出手捏了捏俞月的柔軟手心。
“打疼了沒有?”
“我皮糙肉厚,下次想打,別用手。”
俞月:“……”
還有下次?
俞月瞪大眼睛。
伊萬卡將手落在俞月的頭頂,輕輕揉了揉,揉得俞月渾身一顫,像隻野貓一樣弓起背。
這何嘗不是一種勾引?
伊萬卡指腹落在領帶上。
淺嘗輒止的觸碰,除了能增添心底的欲望,並沒有緩解他的渴望。
強烈的欲望牽動著他的心,引誘著他鑽進陷阱,在堪稱美味的甜品上親昵地滑動。
俞月死死盯著伊萬卡,一抹急切染上他的眉梢,一副著急的神色。
趁著伊萬卡摘下領帶的空隙,俞月瞅準機會逃離囚牢,眼看著就能成功。
俞月腳踝被一隻粗糲的手掌握住。
伊萬卡指腹輕蹭,熱情地摩挲起來:“整個總統府隻有你我兩個,你跑不掉。”
奇怪的感覺以腳踝為起點,向上擴散,俞月本就軟綿無力的身體更加提不上力。
俞月除了沒有力氣,還渾身燥熱了。
最終。
俞月癱在沙發與地毯的交界處。
伊萬卡察覺到俞月臉上的迷茫與疑惑,貼心地解答。
“為了防止伴侶在交\/配中掙紮,龍族的唾液含有一定的催\/情素。”
俞月:“……”
含什麼成分?
她聽錯了嗎?
下一秒。
俞月再也無法思考。
成分沿著經絡竄過全身,俞月扶著沙發墊,纖細的身體半傾著才沒有倒。
伊萬卡攔腰抱起俞月,將懷中人放平在沙發上。
俞月白皙的肌膚蕩漾出嫣紅,像極了人類文明曾經出現的蘋果。
熟透的蘋果會散發出一抹甜美,引誘著樹下的偷竊者伸出罪惡的手。
伊萬卡不由地站起身,藏起心猿意馬:“我去洗漱,很快回來。”
俞月當然不可能等。
她想求救,奈何距離她最近的同伴也在帝國,身處聯盟的她孤立無援。
她看了看透明的落地窗。
高樓聳立。
摔下去會死的。
姐姐告訴她,女性的貞潔不足一提,不要給自己上枷鎖,遇到危險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活著才有希望和未來。
俞月拖著軟弱無力的身體,捧起桌上的茶盞,給自己灌了一肚子的冷水。
涼意順著喉嚨漫向四肢。
俞月動作略顯僵硬,少許的水浸濕了旗袍領口,脖頸處的肌膚也沾染了水潤。
她顧不上擦拭,陷入思考。
已知,逃脫不掉。
怎麼做對自己最有利。
如果聯盟總統要嫁給她的話是真的,那她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到“真理”。
姐姐說,隻要她不覺得吃虧,吃虧的就不是她。
伊萬卡看起來就是姐姐口中的戀愛腦。
明明她們認識沒有多長時間,伊萬卡就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瞧著有點不值錢呢。
正好,不是她求著伊萬卡不值錢的,她利用起來就可以沒有心理負擔。
吹吹枕頭風,聯盟豈不是有她一半?
俞月眼底劃過狡黠與惡劣,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腳趾縮了縮。
還是沒法做到心平氣和。
要是姐姐,一定能反過來利用,把不值錢的戀愛腦拿捏得死死的。
她沒有姐姐的魄力。
思著想著。
潮濕的水汽彌漫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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