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經四處尋求過解法,後來聽說可以服用一種寄生的靈物吸納靈氣,老板想到了自己那個沒有靈根的兒子,沒給自己用,留給了潘崇,又費心靠著聯姻給潘崇捐了個坊正,也算是兒子鋪好了之後的路。
薑厭聽了一耳朵叫人犯困的話,她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煉氣修士,是需要睡覺的,“所以呢。”
管事措辭半晌,“剛剛潘老板已經來找過你了不是嗎?”
哦,原來那個紙人裡頭的魄是潘老板,薑厭總算精神了一點。
她就說她真的是在煉度嘛,就是提前了些。
見薑厭不說話,管事又道,“當初是少爺求著老爺長生,長長久久地照料他,可少爺成家有了孩子之後,突然就又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占據了太多家族的資源。”
他譏諷一笑,“他開始一心撲在給自己的孩子提前塑造靈根身上,並且幾次明裡暗裡說要給潘家找塊好的祖墳。老爺養了這兒子這麼多年,自然也看出來他的意思,所以叫他上山找你師爺幫忙找個好陰宅。”
薑厭聽到這裡,覺得在管事的口中,潘老板是如此的無奈,一切都是潘崇想的,他隻是一個滿足兒子心願的可憐父親而已,可是……
“何必談那些不得已和為難,邪術就是邪術。”
“老爺隻是順了兒子的意而已,不是嗎?他害怕父親死了偌大的家業和關係網沒人能管理!可又害怕父親不死,不能將所有的資源傾注到自己的孩子身上!這一下,不是兩全其美嗎?”
管事猛然回頭,麵皮被表情扯得猙獰,他瞪大了眼睛,抬高了眉毛,撐開了上半張臉的褶皺,分明是嗔怒,下半張臉卻是快意的,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情緒撕裂開來,“你以為潘崇就沒有用邪術嗎?”
“我確實也很好奇,他是怎麼能確定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就有靈根的。”薑厭已經對這種突然的突臉釋然了。
管事的情緒一下被打擊回平淡,他垂著眼睛,輕輕哧了一聲,“你也說了,邪術而已,他找了個巫,你知道的,上古時候,靈巫都能讓人起死回生,更何況是誕育靈胎這種小事。”
薑厭神色一下冷沉起來,聲音冷硬得如同棺材板,“真正的巫術已經失傳了,現在的巫師都是邪道,有什麼真本事?反倒是害了孩子。”
“是啊,但不重要了。”管事看著薑厭,後退一步,“今夜讓您受驚了,壓驚禮會另外奉上。”
薑厭垂著眼睛,在關上房門之前開口,“我要一把好菜刀,廚修都覺得好的那種,至少要是個黃品法器。”
這是能挑禮的時候嗎?關鍵是壓驚禮的事兒嗎?
該死的邪門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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