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明顯不在乾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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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派，天極閣。
盛幽站在階下，仰頭看著天極閣周圍繚繞的紫氣，“原來這就是帝道紫氣。”
霍燎原站在她身側，“是啊，守閣長老說，這天極閣在我們進入九冥界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異動。”
“你真能助我，獲得帝道之劍的認可？”
月色之下，兩人於金殿玉闕之前對望，互相審視著對方眼底的藏著的其他心思。
可夜色深沉，誰也沒望透。
“當然，你是帝，我是巫，觀天通神，神諭之下，你就能通天。”
盛幽並不回避，“帝道不是天道規則的守護者嗎？你真想好了，這算不算，得位不正？”
她刻意揶揄，卻也在給霍燎原最後的選擇。
霍燎原垂下眼睛，再度轉頭回望向天極閣上的星鬥紋路，“為什麼要後悔，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更何況，我從來都配得上，一道天機而已，是它盲目，非我無能。”
“若這次我成功，自然也算天道準許我這麼做，那又算什麼得位不正。”
她的野心燎原，絕不會止步玉階之下。
霍燎原率先抬腳，踏上階梯，明緗色的衣擺劃過長階，毅然走向金殿，抬手施力推開了大門。
盛幽見狀，提裙抬腳跟上了霍燎原的腳步，層層疊疊的衣擺輕靈得像是山間的霧，又像是跟在帝道之子身後的鬼魅。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天極閣。
霍燎原早已告知長老自己今夜要平心靜氣再試一次，長老自然會刻意回避。
偌大的殿內，一側供著曆代帝道傳人的牌位，當中是微縮的星河圖懸在穹頂，北極天中央所居位置，下頭懸著一把盈盈的三尺鐵劍，七采珠、九華玉為飾，劍身雲篆“赤霄”二字，刃若霜雪，鋒銳逼人。[1]
霍燎原雙手叉腰，平視著這赤霄劍的冰冷寶光。
曾經，她帶著滿身的意氣風發，在帝道之劍麵前，將自己從弱小走到強大的過往展露無遺，她向這把量器展示自己命運的漂亮弧線，展示她的真誠、無畏、期望，還有虔誠的祈求，她向這個權威的量器叩首低頭。
帝道之劍始終默然冰冷。
如今，她依舊帶著自己走過的前路而來，帶著跌宕起伏卻一往無前向上的命運弧線，帶著她的決然站在量器之下。
她是赤霄派的少宗主，是沒有世家宗門長輩支撐的，沒有根基之人，但那又如何。
在外遊曆，她能修複本源同宗的門派關係，能尋回先祖未能傳承下來的神魂破妄心法，在內行事，她自外門到內門，宗內事務了如指掌，無人不服，些許流言蜚語，本就已經是她不需要聽到的塵埃。
赤霄派全宗都承認的繼承者，憑什麼不能獲得一把劍的認可。
她本該就能操縱這把劍。
“我今日來，不是祈求你的認可，我隻想要，學會掌控你。”
盛幽看著帝道之劍，想到了那些年消亡的巫。
她垂下眼睛，古神歸天是混亂時代的大勢所趨，世界需要天道規則束縛，帝道觀天斷法，就此將靈修修煉的路徑方式劃定，也是天道規則運轉之下的大勢所趨。
隻是，為什麼帝道還在，巫卻逐漸落寞消亡，演變成聽起來不算好聽的鬼道，甚至淪為那群邪魔外道奉為圭臬的巫邪之術呢 。
真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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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甘的人，聚在一起，總是要乾件大事的。
霍燎原看著始終冷若霜雪的劍，“開始吧。”
盛幽應聲，邁步上前，“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如果說鬼的名字是這世界上最短的咒鬼之術，人的生辰八字就是這世界上最短的核心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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