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天道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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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摩台在參觀區的儘頭，是一座半懸空的石台，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正對著大世界的突破區。
說是"區"，其實更像一片被天地之力碾壓出來的荒原。
深褐色的大地向遠處鋪開，上麵立著一座座巨大的金屬塔，塔身上刻滿符文，頂端懸浮著某種發光的裝置——特質設備，專門用來協助凝罡圓滿的武者承受地磁元力的。
而荒原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幾百個凝罡圓滿的武者，穿著厚重的金屬甲胄，在幾十上百倍的地磁元力下修煉。有人打拳，每一拳都砸得空氣嗡嗡作響；
有人盤坐，任憑汗水被壓力擠出來；
有人扛著比門板還厚的鐵碑，一步一步地走，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深坑。
李迪趴在屏障上，眼睛瞪得溜圓："臥槽……"
林欣沒說話，但她攥著欄杆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興奮。
"你們看那個！"李迪忽然一指。
遠處，一座金屬塔頂端，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大漢正在衝擊突破。
他的身體在恐怖的地磁元力下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血肉、骨骼、臟腑在壓力下一點一點蛻變，然後——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他體內炸開！他的身體猛然拔高了一截，皮膚下透出玉石般的光澤，整個人像一柄被淬了火的刀，鋒芒畢露！
靈肉合一。
突破超凡了。
觀摩台上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連餘霏霏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盯著那道身影看了好幾秒。
"……這就是超凡。"她輕聲說，"褪凡成功，靈魂融入肉體，靈肉合一。"
路斜看著那個大漢，眼底有一絲光一閃而過。
"喂，李迪！"
林欣忽然轉過頭，眼睛亮得嚇人，一把抓住李迪的胳膊：
"來打一架！就現在！"
李迪一個激靈："啊？！在這兒？！"
"對！就在這兒！"林欣摩拳擦掌，"你看他們突破看得我渾身發熱，不打一架我今晚睡不著——"
"你睡不著你打沙袋去！我憑什麼陪你挨揍！"
"你不是金剛不壞體嗎？你怕啥！"
"我——"
"這位同學。"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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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轉頭。
一個穿著銀灰色製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胸口的徽章上刻著兩道銀紋——超凡二階。
工作人員，超凡二階。
"觀摩區禁止打鬥。"他笑眯眯地說，"另外，你們身上的保護服造價不菲，要是打壞了，是要照價賠償的。"
"多少錢？"李迪下意識問。
工作人員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李迪試探。
工作人員搖頭。
"十萬？！"
工作人員還是搖頭，笑容不變："一百萬靈石。"
李迪："……"
林欣："……"
路斜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離林欣遠了半米。
餘霏霏也往旁邊讓了讓。
"那、那要是打折呢……"李迪乾笑。
"賠全款。"
工作人員語氣溫和，
"畢竟，這保護服可是好東西。你們打壞了它，倒不如想想怎麼賠——就你們那點修煉補助，得攢好幾年吧？"
李迪："……"
他默默把已經擼起來的袖子放了下去，老老實實地站好。
林欣也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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