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片。
"牛逼牛逼！"
"你同學牛逼，跟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這不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嗎！"
侯斌也不臉紅，嘿嘿笑著。
他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路斜說：
"對了，我師傅剛才在二樓看完了整場。他說，讓你打完上去喝杯茶。"
“不去。”
路斜直接拒絕，他又不熟，隻是礙於以前的切磋情分順著誇兩句，至於喝茶，還是算了。
他還得回家吃飯呢。
“老邪，你不給我麵子？”侯斌臉色一沉。
“額，”路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怎麼分不清大小啊，“你一個藥武者有什麼麵子？”
“路斜，你敢辱我！”
侯斌惱怒道。
路斜懶得廢話，他還不配，直接跳下擂台，招呼著李迪前去買菜。
第二天下午，修真樓。
餘霏霏的座位還是老位置，窗邊，桌上擺著一疊裁好的符紙、一小碟朱砂，還有兩支筆。
路斜在她對麵坐下，看了一眼那兩支筆："換筆了？"
"凝神符比清心符費筆。"餘霏霏說，"上次那支，畫廢三張就禿了。"
"……畫廢還能把筆畫禿？"
"你試試就知道了。"
餘霏霏攤開一張符紙，提筆蘸朱砂，邊畫邊講。
"清心符走的是清心回路，一條線到底。凝神符不一樣，它多一道定神紋，落在收筆的地方。
靈力走到這兒，要拐一個彎，再繞回來，最後才收筆。"
"難點在哪？"
"拐彎的時候，靈力不能斷。"餘霏霏收筆，一張凝神符成了，"斷了，整張符就廢了。收筆那一下，十個人裡有八個斷在那兒。"
她把筆遞給他："試試。"
路斜接過來，照著她的符，落筆。
前麵一路順暢。
清心回路他畫了幾百張，閉著眼都能畫。拐彎，繞回，靈力穩穩當當。
然後收筆。
他心念一動，靈力在筆尖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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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符紙中間，一道靈力紋路裂開，整張符黯淡下去。
廢了。
餘霏霏伸手，把那張廢符抽走，平平整整地夾進一本書裡。
"收藏。"她說。
路斜："……你夾的是哪本？"
"我的陣道筆記。"餘霏霏頭也不抬，"將來你成名了，這張廢符能賣錢。"
"你怎麼知道我能成名？"
"我說你能，你就能。"餘霏霏抬眼看他，"再來。"
第二張。
路斜這次沉住氣，前麵依舊順暢，拐彎，繞回，收筆。
靈力穩穩落定。
成了。
他拎起那張符，對著光看了看，符紋完整，靈光內斂。
"成了？"
"能用。"餘霏霏接過去，端詳了兩秒，又放下，"但不夠好。收筆那一下，你還是急了。定神紋裡留了一截餘量，靈力沒走滿。"
"那怎麼辦？"
"多畫。"餘霏霏說，"畫滿一百張，手就記住了。"
"一百張？"
"嫌多？"餘霏霏把符紙往他麵前推了推，"
凝神符比清心符難一倍，自然也要多畫一倍。
下午你不是還要去訓練場？趁還有時間，先畫十張練手。"
路斜低頭看了看那疊符紙，認命地提起筆。
畫到第五張的時候，他停下來，拿起第一張廢符，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剛畫好的第五張。
然後，他把那張廢符，貼在了自己腦門上。
餘霏霏："……你在乾什麼？"
"測試。"路斜一本正經，"你不是說畫廢了貼腦門上，三天不想修煉嗎？我試試什麼感覺。"
"？張十畫要還是不你"
"。下一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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