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輕功水上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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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日後，七月流火。
登州城在毒日頭下，石板路都曬得發燙。
韓平騎著彥祖，踏入城門。
風塵仆仆，老頭子曬得更黑了，但精氣神十足。
腰杆筆直，眼裡有光。
三年前覺醒前世記憶，如今殺賊歸來，積分又漲了一截。
靠山王府前，親兵見是韓老丈，不敢攔，飛奔入內通報。
很快，楊林親自迎了出來。
老頭子紅光滿麵，步伐生風，一把抓住韓平胳膊。
“韓老哥！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河北戰事，老夫已聽聞！”
“一人破三萬！陣斬王須拔！”
“痛快！當真痛快！”
楊林聲音洪亮，拉著韓平往裡走。
“快，裡邊說話！”
兩人步入王府正堂。
分賓主落座。
有侍女奉上冰鎮的酸梅湯，解暑。
韓平咕咚咚灌下半碗。
舒坦。
“楊王爺急招老夫回來，”韓平放下碗，擦擦嘴，“信上說，海寇鬨得厲害？”
提到這個，楊林臉上笑容收斂，眉頭擰起。
他歎了口氣。
“正是。”
“東南沿海，忽然冒出數十股海寇。”
“登岸燒殺，攻破了好幾個縣城。”
“凶得很。”
“朝廷震怒，嚴令剿滅。”
楊林頓了頓，聲音沉下去。
“老夫半月前，已派義子，領十萬登州兵南下圍剿。”
“本以為大軍壓境，摧枯拉朽。”
“誰知……”
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案。
“這些海寇，滑不溜手。”
“見勢不妙，三天前就開始往海上撤。”
“等我們兵到，沿海已無大股賊蹤。”
“全退到船上了。”
楊林看向韓平，眼神帶著無奈。
“我大隋不是沒有海船。”
“可水師孱弱，將士們習慣了陸戰。”
“到了海上，船晃得厲害，站都站不穩。”
“別說打仗，不暈船吐得七葷八素就算好的。”
“追出去幾次，沒討到便宜，反倒折損了些人手。”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
“老哥，老夫急著召你回來，就為這事。”
“你在陸上，那是無敵的猛將。”
“可海上的勾當，光有武力不行。”
“你腦子活，點子多。”
“給老夫出個主意，怎麼才能把這些龜縮海上的賊寇，連船帶人，一鍋端了？”
韓平聽完，摸了摸下巴。
海寇？
躲在船上？
那不就是移動的積分包麼？
海戰不行？
誰說非得海戰？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楊王爺，找船，找人，費那個勁作甚？”
“老夫一人足矣。”
楊林一愣。
“一人？”
“對。”韓平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隻要能找到他們的船隊在哪。”
“老夫一個人，就能去把他們全解決了。”
楊林眼睛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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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韓平，上下打量。
“韓老哥，你……你莫不是在說笑？”
“海上不比陸地啊！”
“你武功再高，那是腳踏實地！”
“大海茫茫，無邊無際。”
“水深千丈，風浪無情。”
“人一掉進去，咕咚就沉底了！”
“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麼打？”
“站著都站不穩，刀怎麼劈？力氣怎麼使？”
楊林連連擺手，覺得老頭子在胡扯。
“不成不成，太凶險了。”
“老夫寧可多派船，慢慢圍，也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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