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離譜。
他的十萬大軍,在人家一萬精銳麵前,連浪花都翻不起來一朵。
以前那些所謂的勝利,不過是在和同樣是泥腿子的流寇菜雞互啄罷了。
自己,就是那隻坐井觀天的蛤蟆,以為天就隻有井口那麼大。
一股深深的恐懼和無力感從心底升起,但隨即就被更加狂暴的怒火所取代。
打不過官軍,我還打不過你這小小的堡寨?
我被李淵追得狼狽不堪,這股邪火沒處發,正好就拿你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和這滿堡的人來泄憤!
狗頭軍師見毋端兒話語中充滿了自信,也不好再勸。
確實,大將軍分析得有道理。
一個鄉下土堡,能有什麼埋伏?
無非就是人多欺負人少。
可現在,人多的是我們這邊。
就算隻帶一百精銳,對付那百十個連盔甲都湊不齊的堡丁,也綽綽有餘了。
就在這時,牆頭上韓平的叫罵聲又傳了過來:“怎麼著,廢物將軍?門都開了,還不敢進來?是怕了,還是你娘沒給你斷奶,不敢一個人走路啊?”
“找死!”毋端兒被徹底激怒,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獰笑。
他回頭對自己身後那些裝備最精良的親衛吼道:“來一百個弟兄,跟我進堡!宰了那老東西,堡裡的女人和糧食,隨便你們搶!”
“吼!”親衛們發出一陣興奮的嚎叫。
毋端兒沒敢帶太多人。
他也怕人多了,把牆上那老頭嚇著了,提前把門關上。
一百人,不多不少,既能保證絕對的戰力優勢,又不至於讓對方望而生畏。
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美妙的畫麵:
衝進去,先砍翻那群不知死活的堡丁。
然後,抓住那個罵得最凶的老東西。
不,不能急著殺他。
要當著他的麵,把他那些兒媳婦孫媳婦孫女什麼的……嘿嘿……讓他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哭著,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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