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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同誌，小徐同誌有話要說。”
趙恒有急著打斷他們，把徐行推出來。
“小徐，你有啥話，趕快說。”
磨磨唧唧的，人來了還不趕緊拿證據出來，等著傅家兩口子包庇嗎？
徐行被那槐花酥皮饞得要命，更恨林煙了，要不是她，這好吃的現在都該是自己的。
“孫阿姨，傅叔叔，你們還不知道吧？林煙是潛藏在大河村到部隊來搞破壞的敵特分子！”
她自以為的驚天爆料，卻沒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孫文照甚至沒看她一眼。
徐行看著傅家夫妻如此淡定，就連賀團長都在自顧自喝水，著急地跺腳。
“你們不相信我？我媽可是縣城電報單位的領導，我爸是農機廠廠長，我根正苗紅，還能胡說嗎？”
孫文照又拿了塊棗花酥，遞給言言，不鹹不淡地說。
“你可別瞎叫，我不是你阿姨，叫我孫副參謀長吧。”
言言拿著棗花酥的手一個沒收住勁，捏了滿手碎渣子，她默默往林煙身上靠靠，她媽卻以為她是吃乾了嗓子。
“你的小水壺裡是菊花茶，今天讓你吃兩塊糕點。”
言言癟嘴，滿腹心事蹲到一邊吃吃喝喝去了。
趙恒有懵了，副參謀長？
一個年紀不小的女同誌，哪個機構會安排她來當參謀？
參謀啥？參謀咋做飯、咋伺候男人嗎？
“那我就叫您孫副參謀長~”
徐行的腦回路很神奇，孫文照讓她稱呼官職，她覺得自己很受器重。
隻有她這樣工作體麵、又有能力的年輕女同誌，才配稱呼領導職位。
像林煙那樣的村姑，連單位都沒有的社會底層，哪有機會叫聲“副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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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異腦回路的驅使下，徐行扭著大腚，擠到孫文照麵前。
“您是不知道，這個林煙說是大河村的人，卻連張介紹信都沒有，就跑到我們部隊上跟傅營長結婚，這事兒林場婦聯根本就沒同意。”
孫文照往後稍了半步，掃了眼辦公室門外。
“婦聯的同誌進來吧，躲在門外乾什麼，見不得人似的。”
錢景秀站在門外死角，屋裡的人根本看不見的，咋還能被孫文照發現？
她頭皮發緊，趙恒有把事情鬨起來，也不提前跟她商量，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孫副參謀長，我這個小地方的領導，也不知道你是哪個機構的，就沒敢進來打擾你們說話。”
錢景秀話裡話外擠對她，要是個正經單位，早拿出工作證炫耀了。
雖然周麗華的說法也有道理，但她思來想去，覺得傅家的背景也就是有點錢吧，哪個真有本事的家庭，能讓兒子來這地方受苦。
“本來也沒想叫你，這不是有人提到你了，作為領導配合調查也是你的分內責任。”
錢景秀勉強端著表情，不著痕跡地剜了眼趙恒有。
“小徐，你檔案已經讓你媽調回縣城了，不如你早點回去，讓你爸媽安心。”
趙恒有是個粗人，仗著打過仗的一身蠻力，混了個副團長，如今想再上一步，卻因為有鐘文祥的存在，困難重重。
雖說她也想幫著男人往上使使勁，但趙恒有做事太心急，隻怕撈不到好處。
趙恒有聽了她的話，聽出幾分意思，卻仍然催促徐行。
“就算小徐要回縣城，她現在舉報林煙同誌的敵特身份，也是合理的。”
給言言喂了幾口菊花茶的林煙，抬頭笑著說。
“趙副團長，徐行的證據還沒拿出來呢，你就這麼急著給我定罪了？”
趙恒有一滯，感覺到傅仲英和孫文照兩人不善的目光。
但他覺得很有底氣，徐行又不是個傻子，沒證據還能舉報她嗎？
“小徐，你證據呢？快拿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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