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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釗和林煙趕緊起床，下樓就看到個土不拉幾的男同誌。
站在傅公館這麼簡樸的大廳裡，還能把他顯得土兮兮的。
麵上看著挺年輕，戴著副深度近視鏡，目光呆滯。
“小施同誌，我們老太太帶著曾孫女出門吃早點了，也不知道你來這麼早，我給你盛碗稀粥，吃兩個雞蛋吧。”
姓施的小同誌也沒拒絕，似乎很習慣來傅公館蹭飯。
他徑直坐在餐桌旁，等飯的功夫還拿出今天的晨報看。
“你好，施同誌，我是傅釗。”
小施慢半拍地抬起頭，推了下眼鏡，呆呆地點頭。
傅釗和林煙對視一眼：這就是純血統的書呆子吧。
“小施，快吃吧，難為你這麼冷的天，一大早趕過來。”
秦姨與他很熟，端著一大盆稀粥，拿著盤饅頭就過來了。
傅家老兩口再簡樸，待遇規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頓早飯而已，白麵饅頭、雞蛋、小鹹菜擺了好幾盤。
小施沒再看一眼傅釗，悶頭吃飯。
直到把三個雞蛋都吃完了，大半盆稀粥也見了底，他就著最後一個饅頭，把米粒儘數吃光。
“謝謝秦姨。”
亂糟糟、油乎乎的頭發，長得快要搭在幾個月沒洗的襯衫肩膀上。
小施總算看了眼林煙，但他的眼裡沒有驚豔，平靜無波。
“穀老太太說，讓我幫著來種花，我剛才去後院看了眼，秦姨說是你出的主意扣了大棚，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方法？”
林煙：說是上輩子你信嗎？
“我是在書裡看到的，也是想讓老人家吃個新鮮，試試而已。”
小施聽了林煙的話，沒質疑，反而點點頭。
“真厲害，我老師的師弟和他的學生們，研究了幾年，也沒在大棚裡養出那麼新鮮的玫瑰花，你能去給他們講講方法嗎？”
林煙汗顏，連連擺手。
她有啥方法啊，她的方法就是從森林空間裡移植。
“這、這就是個巧合，我都沒讀過書，講不出來的。”
這位小施同誌看著呆，卻通身都是知識分子的氣質，那他的老師和師兄弟啥的，必然也是知識分子。
林煙這點本事，可不敢班門弄斧。
“那就不用你講，你操作，讓他們看看就行。”
小施不肯放過，還思忖了下。
“我們華清的食堂很好吃，我老師請你吃飯行嗎？”
林煙眨眨眼，“啥？”
“你去我們學院操作一次扣大棚，讓我師叔研究研究，我老師肯定請你吃飯，我們食堂有糖醋排骨、拔絲地瓜，好多女同誌都愛吃。”
林煙猛的上前一步，眼睛發亮。
“你是說，京城的最高學府之一，華清大學？”
小施呆滯地點點頭。
“我是華清生物科學與技術係的學生，我老師跟穀老太太年輕時就認識的，你幫幫忙吧。”
林煙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過去。
華清大學的學生，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她麵前？
奶奶，您真是我奶奶！
說話間，穀明軒和傅誠德回來。
老爺子抱著言言，一手還拿著糖葫蘆。
“哎喲，小施這麼早來了？吃完飯了？”
穀明軒眯著眼看他，不讚同地咂嘴。
“你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這麼冷的天起個大早趕來，又不知道穿棉衣。”
小施看了眼自己身上，懵懵地說。
“哦，我給忘了，我說怎麼有點凍得慌。”
他撓撓頭發，又對林煙絮叨。
“同誌，你幫幫忙吧，讓我老師多請你吃幾頓飯，行嗎？”
林煙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小施以為她還是不肯幫忙，有點失落。
“小施，你找我孫媳婦乾啥？”
穀明軒問了，小施也說了，卻半點沒有讓她幫忙說好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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