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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煙懵懵地聽著。
褚先歌去部隊報到前，特地過來說一聲，也應該跟傅家二老說啊。
“謝、謝謝你給言言買的玩偶，挺貴的吧？”
這種玩具她是知道的。
百貨大樓售賣的都是進口貨，巴掌大個娃娃死貴，能抱在懷裡的尺寸，隻怕是要上百塊。
“這太貴重了，以後可別花這冤枉錢。”
“不冤枉，我的錢也沒地方用，留著也是留著。”
“你可以給自己買買衣服，還有護膚品啊……”
話沒說完，林煙看著一身軍裝便服、不施粉黛的短發女兵，收了口。
隻怕褚先歌連護膚品有啥品牌，都說不出一二。
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的對話戛然而止。
好在言言捏了把布老虎的尾巴，醜兮兮的玩具發出哇哇哇的老虎叫聲，打破空氣中微妙的寂靜。
“這個布老虎還有很多款式，下次我來再給你買其他的。”
褚先歌與言言也就見了一麵，哪有讓人家小姑娘不停送禮的道理。
林煙不等接話，言言就伸出手跟她拉鉤。
“拉勾上釣一百年不許變。”
習慣繃著臉的褚先歌，與言言倒是相處得不錯。
拉完勾褚先歌就走了，留下林煙一個人家中淩亂。
她疑惑地看著言言，“褚同誌來，就是給你送布老虎的？”
言言正學布老虎齜牙，聞言很肯定地點點頭。
林煙眨眨眼，也隻能接受事實。
反正褚先歌這人做事也有點特立獨行，起個大早、繞個大遠來送玩具，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現在她沒空多想，有大事要辦。
“今天晚上我要去幾個夜校走走，你跟我去嗎？”
媽媽去哪裡，言言自然要跟著，傅釗下班也會陪她們一起。
“京城的夜校多，又都是好大學開辦的，我想照貓畫虎，用到咱們林場也是不錯的。”
林煙知道，地方差異大，在京城學的經驗也不見得能用上，但參觀總是要的。
去夜校也是晚上，這整個白天又要閒待著。
前兩天有傅釗在，她倒不覺得空閒，現在卻能和言言大寶貝獨自逛街。
跟買菜回來的秦姨打個招呼，她倆就出門溜達了。
傅公館所在的位置，大約是京城二環外的郊區。
距離市中心雖然不近，但好在有個新成立的空軍總醫院，就在車程十分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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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最怕有啥事送醫不及時，有了這個優勢，傅家二老又喜歡清靜，也沒像其他人家似的，非要住到樓房裡才行。
“二環外實在是太偏僻了，公交車都要坐這麼久才能到市中心，難為褚同誌大早上跑過來。”
林煙喃喃著，在她的認知中，坐公交車半小時，都能從林場開到閩交縣了。
可在京城呢，僅僅是從傅公館開到百貨大樓。
言言一臉無語，想說啥但又找不到語言的樣子。
“你讓我有錢去買幾個二環的院子？買那個乾啥，咱們又不住。”
林煙隻當是小孩子胡說著玩兒，沒當回事。
言言搖搖頭，兀自歎氣，被媽媽領進了京城百貨大樓。
一進去她就顧不上多想了。
不愧是首都，陳列展櫃很有國際風範，跟四十年後差不多。
“阿嚏！”
林煙被香水味環繞的一樓要迷暈了，鼻子從沒聞到過這麼多層香氣。
現在京城裡能買到國際奢侈品品牌的地方，除了百貨大樓，就沒有其他地方。
這些展櫃精致亮堂，比閩交縣、平安市的商場櫃台，高檔一百倍。
林煙有些呼吸不暢，她暈乎乎地跟著言言，竟然就走到了展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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