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洗劫”整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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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軸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老舊的防盜門被拉開。
滿頭銀發、麵容乾癟的劉奶奶站在門後，警惕地打量著他。
廖新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的開場白，到了嘴邊卻突然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劉奶奶您好，我、我是住在您隔壁的水果……”
廖新結巴了一下，腦子一抽，直接把剩下的半句禿嚕了出來。
“這，這是專門給您帶的鄰居！”
話音剛落，廖新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
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腦海中閃過一大片被人嘲笑的畫麵。
他曾經，會因為一個字發音不對而被同班的學生嘲笑很久。
劉奶奶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隻是冷淡地“哦”了一聲。
她伸手一把抓過廖新拎著的塑料袋，“咚”的一聲，防盜門重重地關上了。
樓道裡的感應燈因為關門的震動亮了一下。
廖新獨自站在緊閉的門外，愣了半天。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按理說，街坊鄰居送禮，就算不熱情地邀請他進去坐一會嘮嘮家常，好歹也得寒暄幾句客套一下吧。
他小說裡基本都是這樣的發展流程。
這直接把人關在門外邊，屬實有點不太按套路了。
在廖新的印象裡，這位劉奶奶確實是個脾氣有些刻薄的老太太。
她兒子早年離婚，把小孫子張夢丟給她一個人帶著，平時也幾乎沒人來看望過這祖孫倆。
但一想到模擬宇宙裡那坨由張夢變成的蠕蟲怪物，廖新清楚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
為了弄清楚這祖孫倆到底發生了什麼，從而掌握更多關於未來的情報，他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防盜門被拉開了一條小縫。
老太太透過門縫，很是不耐煩。
“小夥子，你到底要乾嘛啊，要我給你說個謝謝？你今天吃錯藥了是不是。”
廖新站在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手心直冒汗，愣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老太太的話，讓他原本想好的詞都堵住了，麵前的又是個老人，廖新也不能罵人。
老太太見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冷冷地甩出一句。
“要錢沒有，沒錢借給你，別想了。”
眼看著門又要關上，廖新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破局的方法。
他趕忙抵住門框，脫口而出。
“劉奶奶，我想給您家小孫子做家教，看他年紀也大了，也能省下一點學費，我平時時間挺充足的，要不先試試，如果效果不好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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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
“沒錢請家教，就算要請，也不用你這樣的。”
她頓了頓，眼神裡滿是嫌棄。
“看著就不正經，一百多年前就不流行你這樣的發型了，真想搞錢就去做社區活動，別把主意打到我家，什麼東西。”
咚！
防盜門再次被關上，震得牆皮都掉下了一小塊。
廖新站在原地，心裡難受的厲害，眼前有點發黑，年少時的一幕幕湧了上來。
廖新其實有很嚴重的交流障礙，因為過去的那些經曆，他自成年後，基本就不和人交流了，平常隻在自己爸媽那邊走動。
他本以為在遊戲裡和那些玩家、NPC交流起來毫無壓力，自己已經克服了這個問題。
可一旦回到現實，脫下那層虛擬的麵具，他發現自己的交流障礙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剛才甚至緊張到口吃。
連吃了兩次閉門羹，廖新歎了口氣，決定改變策略。
既然劉奶奶這邊暫時行不通，那就先從樓下其他鄰居開始，把這棟樓的整體關係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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