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正裝成一個可憐的老人，在自己麵前演戲。
夜玄的不動聲色地將視線從麵板上移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不能打草驚蛇。
他現在挑明沒人會信，反而會暴露自己的能力，甚至被倒打一耙。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
“婆婆，您別急，慢慢說。”夜玄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關切的表情，“您怎麼就確定，一定是妖魔作祟呢？”
他的聲音溫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老人。
沈璃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溫婆婆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夜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村裡丟的第一個孩子，就是我鄰居家的鐵蛋。”
“那天夜裡，我被一陣古怪的哭聲吵醒，等我出門去看，鐵蛋家門窗緊閉，可屋裡......屋裡卻多了一灘水，腥臭得很，鐵蛋也不見了！”
她說著，身體又開始發抖。
“那不是人能乾出來的事！絕對是妖魔！是妖魔啊！”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周圍的村民也紛紛點頭附和，證實她所言非虛。
沈璃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向夜玄的眼神裡像是在說：看吧，情況就是這樣。
夜玄卻笑了笑，繼續問道：“那婆婆，您這幾天都住在哪裡？”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兀。
溫婆婆愣了一下，才答道：“我......我就住在自己家裡啊。”
“哦？”夜玄拖長了音調，臉上的笑容不變，“那您還真是膽子大。明知道村裡有妖魔，您一個老人家就不怕嗎？”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
沈璃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覺得夜玄這話問得有點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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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村民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夜玄。
溫婆婆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悲傷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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