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蘇清言就在裡頭。
她看著亭子裡那三位先生,心裡又是敬佩又是感慨。
同時她袖中緊緊攥著袖子裡那張寫了詩的紙。
紙上是夜玄的字,不算好看,但那兩聯詩,卻像是有千斤重。
她隻要一想到這詩是一個滿嘴騷話,拉著她和沈璃去逛窯子的家夥寫的,就覺得這世界有點不真實。
高人行事,果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他昨天在瑤香樓說的那番話,什麼“隨心所欲而不逾矩”,什麼“風月場亦是人生戲台”,現在想來句句都是在點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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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帶自己墮落,他是在磨礪自己的心境!
是了,定是如此!
夜公子看我心境有瑕,困於瓶頸,才用這種驚世駭俗的法子來點醒我。
讓我明白,道不拘於形,不限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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