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當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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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是被蕭錦娘從屋裡踹出來的。
剛才倆人正吻得火熱，他爪子習慣性往下滑，熟門熟路往衣襟內探去，結果剛捏了一把，沒等細細回味呢，女人連半個字都沒說，抬腳就踢在他小腿上，紅著臉把他從床上拽起，連推帶搡趕出了閨門。
等到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靠在門後的蕭錦娘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這小郎君要再不走，恐怕把持不住的就是她了！
她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也不是故作矜持的扭捏，隻是一來她並非隨便的女子，二來也是為他的名聲考慮。
守寡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旁人的指點議論，可他不一樣。楚家的重振才剛剛起步，若此時傳出與寡婦私通的流言，豈不是前功儘棄？
“郎君......我等著你來接我，到時候......一切都依你......”
男人早已走遠，她口中的呢喃，其實是說給自己聽。
惜顏悅色門口還排著長隊，熱氣從門簾縫裡往外冒。穆惜顏端坐在櫃台後，看著火爆的生意，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等愛人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趕緊起身迎了上去，到了近前眼中飛快得閃過一抹異色，默默從袖裡摸出方繡著小蘭花的素帕，伸手把他脖頸上那點不算太起眼的胭脂輕輕擦掉。
"怎麼了？有臟東西嗎？"楚楓不明所以。
“一點風沙。”穆惜顏微微一笑。
楚楓點了點頭，接著交代道：“我去趟沐墨香書坊看看活字刻得咋樣了，晚點直接回府。"
“好，我等夫君回家用膳！”
穆惜顏站在門口，目送著愛人的身影融入人潮，神色間雖然保持古井無波，卻終究沒忍住輕輕歎息了一聲。
小蝶湊了過來，臉色緊繃，拽著穆惜顏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夫人！老爺脖子上那胭脂，上次我幫蕭掌櫃搬繡品見過，就是她用的那個牡丹膏！她也太不要臉了，趁您忙著鋪子的事就往上貼！"
穆惜顏臉上的笑頓時收斂，她拉著小蝶走到後堂無人處，轉過身看著她，眼神透著少有的嚴肅和清冷。
"小蝶，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怎麼越活越回去了？當日若不是蕭姐姐當眾作證，我和夫君到現在還背著'私通'的罵名，楚家這鋪子也開不下去。她於我們有恩，你背後編排她，是忘恩負義。"
小蝶嘴一癟，還想說什麼，被穆惜顏抬手攔住。
"再說，老爺是什麼人你不清楚？他看似玩世不恭，實則行事自有分寸。蕭姐姐的事，他遲早會跟我講，用不著你在這兒跳腳。”
小丫鬟眼圈一下子便紅了，絞著衣角不吭聲。
穆惜顏歎了口氣，抬手替她理了理鬢發，語氣軟了些："我知道你是替我不平。但你要記住，不管家裡家外，老爺永遠是最大的！他寵著我們，護著我們，是我們的福分，但千萬別仗著這福分恃寵而驕，說話做事得先過過腦子，別總跟個炮仗似的。"
"夫人……小蝶知道錯了……"
小蝶擦掉眼角的淚水，卻還是垂著頭輕輕抽泣。
“好了，以後注意點就行！”
穆惜顏將小妮子攬進懷中輕輕安撫，想象著夫君和那蕭錦娘方才就在對麵的閣樓中你儂我儂，心中免不了有酸澀，更多卻是無奈和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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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嘴裡叼了根草莖，晃晃悠悠去往城東，臨近穆家的翰墨齋，路邊茶攤上幾個穿綢衫的閒漢正唾沫橫飛地聊，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
"沈公子這《玉堂春》結尾太精彩了！趕緊去買，一會兒恐怕被搶完了！"
“已經被搶完了，我剛去就沒趕上，等你看完了，轉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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