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爺教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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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在韋府大門前的唇槍舌戰過去了半個多月，在穆惜鳳的有意宣傳下，沈清源新話本年後推出成了新的熱門話題，市井關於穆家那些不利的傳言漸漸平息了下來。
明日便是除夕。
惜顏悅色臘月二十五便關了門，穆惜顏回歸楚家後宅，安心準備過年事宜。從春聯福字到新衣料子，從祭祀供品到明日年夜飯的菜譜，一件件捋得清清楚楚，倒比管鋪子時還忙些。
蘇婉晴也有十來天沒登楚家門檻了，安安分分在家陪爹娘忙年，隻是夜深人靜時偶爾會對著閨房中掛著的《石灰吟》和《竹石》出會兒神。
錦繡閣那邊，楚楓隔三差五還是會去一趟。如今跟女人溫存可不需要按摩的幌子，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可每次到了臨門那一步，總會被蕭錦娘趕出門。
漸漸的連穆惜顏都摸出來門道了，隻要夫君白日去過錦繡閣，晚上回來就會死命折騰她，遇到不方便的時間，自己的小手可就遭老罪了。
蘇家墨香書坊，射雕的首批成書已經入庫封箱，隻等年後開市炸場。
惜顏悅色東市分店的鋪麵早半個月就定下了，翻修的工匠每日叮叮當當乾得熱火，隻是掌櫃人選上穆惜顏和楚楓有了點小分歧。
穆惜顏覺得小蝶機靈又忠心，跟著她學了這麼久經營，試試無妨。
楚楓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指尖敲著桌麵說："後麵分店要一家接一家開，總不能全從內宅出人。得招正經做過行當的，有經驗能扛事，小蝶以後管內宅就夠她忙的了。"
穆惜顏想想也是，便不再提。
前日楚楓閒來翻了翻忠誠值係統，劉福89，紅嬤嬤85，全是絕不會背叛的級別。他琢磨著明日年夜飯得辦得像樣點，索性給紅嬤嬤開了百貨大樓一樓的權限。
婦人第一次踏進地底空間時，腳步釘在原地足足半盞茶的功夫。抬頭是亮如白晝的頂燈，腳下是光可鑒人的地磚，貨架上堆著的鮮肉蔬果水靈得不像話——那牛腿上的肉還往外滲著血水，擱在大唐私宰是要流放的罪過，可老爺說這是仙府所出，取之不儘。她活了五十多年，什麼富貴場麵沒見過，這回卻是真開了眼。
除夕將近，一直放在穆惜顏心上的一件事，也到了提上日程的時候，她挑了今夜把小蝶叫進了二樓主臥，屏退了左右丫鬟。
"小蝶。"穆惜顏坐在主臥沙發上，語氣是少有的鄭重，"前陣子我便跟夫君提過了，明日除夕，一家人團圓，正好給你個名分，把通房的事先定下來。"
小蝶身子明顯一僵，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內心羞澀不堪，但垂著的眼睛裡卻又不由泛起一抹亮光。
穆惜顏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指尖替她理了理鬢邊，柔聲道："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性子你清楚，夫君的心思我也懂，斷不會虧待你。"
小蝶深吸了一口氣，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垂著眼小聲道："夫人……小蝶知道的……小蝶都聽夫人和老爺的……"
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委屈，倒像是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地，緊繃的肩膀都跟著鬆了幾分。
穆惜顏拍了拍她的手背，正想再說兩句，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楚楓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攥著個咬了一半的紅蘋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一臉賤兮兮表情。
"小蝶兒……"他拖著長音，幾步湊上前，盯著小丫鬟紅透的小臉，奸笑道："老實告訴老爺，你是不是等這一天很久了？"
小蝶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縮，耳根紅得幾乎要冒煙，攥著夫人的袖子不敢抬頭，腳尖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穆惜顏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戳了楚楓的額頭："你多大的人了，蹲門口偷聽，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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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關心家庭建設嘛！"楚楓順勢摟住穆惜顏的腰，另一隻手將小丫鬟從娘子身後拽了出來，不由分說摟進了懷裡，"紅嬤嬤那邊都準備好了，明兒就讓你風風光光地改口！不過圓房得等你及笄過後，也就剩六十八天零一個半時辰了，你可得忍住！"
呸——
小蝶忍不住在心裡清啐了一口，誰忍不住了？不對......老爺怎麼對具體時間這麼清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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