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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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句詩如同平地驚雷，砸得翰墨齋門口鴉雀無聲。
安靜持續了好幾息，然後有人動了，離開人群，向著墨香書坊走去。
有了第一個，很快便有第二個，第三個......起初大家還端著慢慢走，後麵就全是跑了，似乎生怕去晚就看不著了一般。
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在墨香書坊門前看過，聽過，買過之後，讚歎之聲又引得更多人前去。
翰墨齋門口聚集的人潮，轉眼散去了大半。
對麵茶館二樓，楚楓端著一杯茶，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喚過身後的福伯吩咐道：“等會兒去買一本《海棠泣血》回來我瞅瞅，怎麼說也是前未婚妻，高低得捧個場不是！”
“是，老爺！”
福伯恭敬得應下，嘴角卻帶著笑。
他知道，今天這一仗，楚家和墨香書坊大獲全勝已是必然，而以老爺的手段，這恐怕僅僅是一個開始。
穆家......怕是很快就要徹底完蛋了！
不能再等了！
穆惜鳳後知後覺，趕緊側頭衝管事低喝了一聲："開門！還等什麼？"
管事愣了一下，連忙轉身去推那兩扇朱門。
門後五千冊《海棠泣血》露了出來，燙金的封麵在晨光裡亮得刺眼。可門外的人已經心散了，開門這個動作非但沒把人拉回來，反而像是確認了什麼——連穆惜鳳都急了，說明墨香那邊真的有東西。
剩下的人又走了大半。最終留在門口的，連二十個都不到。
沈清源站在穆惜鳳身側，臉色陰沉如墨，試探著建議道：“要不降回原價？”
“不，一文也不降！”穆惜鳳神色一如既往的孤傲，冷笑著道：“墨香書坊的實力我很清楚，就算這本子再火，他們一次性最多也就印個幾百冊，等賣完之後，人自然就會回來！”
穆惜鳳說完，徑直轉身進店，對於身邊的沈清源，甚至都沒多看一眼。
她自己也沒發現，不知不覺中，對於這位沈大才子的癡迷已經大不如前。
大半天下來，管事戰戰兢兢報數，"賣了……四十七冊。"
穆惜鳳的臉黑了一瞬，但很快又露出笑意，自信滿滿道："才第一天，急什麼，等墨香書坊那邊斷貨了，這些人遲早回來！"
對麵茶樓二樓，楚楓靠窗坐著，手裡捏著福伯買回來的《海棠泣血》。
"老爺，我剛買書時正好聽見翰墨齋那管事報數，他們一上午就賣了四十七冊！"福伯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壓不住的暢快。
"四十七？"楚楓笑了笑，撇嘴道，"這數兒穆惜鳳還能繃得住，看來是在等墨香那邊斷貨。可惜……她低估了活字印刷的產能。也好，她越自大，留給我們的窗口就越大。"
"看來夫君已有下一步打算了？"
樓梯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穆惜顏和小蝶在春桃的陪同下，提著裙擺款款而來，臉頰被樓道的暖氣熏出一層薄紅。
"你們怎麼過來了？"楚楓起身拉著娘子和小蝶坐下，親手添上熱茶。
"分店那邊有劉掌櫃盯著，我跟熟客們寒暄一番便想著過來瞅瞅。"穆惜顏抿了一口熱茶，目光落在夫君眉宇間那股運籌帷幄的勁兒上，眼底漾開笑意，"如今看來，一切都在夫君掌握之中。"
"開門紅是有了，接下來得乘勝追擊！"楚楓把《海棠泣血》往桌上一擱，指尖點了點封麵，"我腦子裡已經有了新本子的眉目，你們不妨先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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