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送你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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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惜鳳被沈清瀾駁斥得無地自容，崔弘業也因一句剛挨完板子臉皮漲紫。
穆惜鳳清楚，好不容易攀上崔弘業，可不能讓他覺得自己無能，當即咬著牙冷笑道：“不愧是沈夫子，果真有一張利嘴！可再怎麼說，堂堂書院夫子，與一個藏頭露尾之人不清不楚，成何體統？視禮法為何物？”
“穆惜鳳，你夠了！”幾名白馬書院的夫子，神色間早就充滿了不悅。這二人作為學院的學子，竟然咄咄逼人向夫子發難，這不誠心讓外人看笑話麼？
“揚夫子，穆小姐不過實話實說，有何不妥？”崔弘業不屑一笑，昂著頭擺足了架子。
沈清瀾神色淡然，卷著畫軸慢悠悠開口：“我沈清瀾無婚無約，就算真與人不清不楚，又乾旁人何事？倒是有些人——”她眼波往穆惜鳳身上一掠，譏笑道：“退婚之前便與外男眉來眼去，如今倒端起貞節牌坊來了。”
周圍學子又是一陣低笑竊語。
就在這時，孔文淵忽然踱步出來，先撚須讚道：“咱們今天是談詩鑒畫的，話題扯遠了啊！別的不說，沈夫子這幅畫這詞，確是神品。楓顏居士才冠長安，名不虛傳！”他話鋒一轉，目光飄到山坡上，朗聲道：“總比某些人盜用前朝遺篇、欺世盜名要強上百倍！大家說是不是？”
底下瞬間安靜，齊齊看向坡頂。
楚楓聽得又好氣又好笑，這老東西，不招惹自己就不舒坦是吧？
他可不會慣著，當即起身，氣勢洶洶衝下山坡，嚇得孔文淵連連後退。
楚楓仰頭大笑：“怎的？怕我打你啊？聖人可是能文能武，怎麼你這後人，如此膽小？”
這一下子，便將兩個女人的爭鋒給斷了。
“楚楓，你放肆！”
“你也配提孔聖人！”
“楚楓，馬上給孔老夫子道歉！”
“夫子哪裡說錯了？就你這種欺世盜名之輩，難道還覺得自己能與楓顏居士相比？”
青山書院的學子們群起而攻之，楚楓卻是一臉帶笑，長歎一聲道：“楓顏居士是什麼人？那是天上皓月，是雲外孤峰。大唐若是少了楓顏居士，文道便是殘缺的！放眼古今，恐怕也隻有曹子建能與其一爭高下！我楚楓不過區區螢火，豈敢與明月爭輝？孔先生方才這話，倒顯得我配跟居士並論了。”
這小子，居然如此謙虛？
一眾學子聽得目瞪口呆，渾然沒發現從旁邊石階下來的楚家諸女，一個個憋的小臉通紅，沈清瀾也是緊抿著嘴唇，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
相隔不遠處的閣樓，幾道身影臨欄站著，居中的竟是當朝天子！在他身旁的婦人約莫三十許年紀，氣質溫麗端雅，眉目間自有母儀天下的慈祥靜氣，正是一代賢後長孫無垢。
另外一邊，長樂公主身著華麗常服，旁邊站著個四五歲年紀，梳著總角，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手上正攥著塊桃花酥吃得滿腮糖渣。
李世民聽得大樂，長樂公主狐疑，側身開口問道：“父皇何故發笑？”
“我笑這小子臉皮厚實，你們可知，他便是那楓顏居士？”李世民撇著嘴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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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對此還隻是懷疑，但李世民前兩日命人暗自細查過，如今已經確定。
長樂公主聽後滿臉詫異，被她拉著的小姑娘偏過頭，脆生生問道：“父皇，什麼是楓顏居士啊？是吃的嗎？”
李世民蹲下身，將小公主抱了起來，頂了頂她的額頭，滿臉寵溺道：“我的小兕子，就知道吃！”
......
“楚楓，你盜用前朝遺篇《石灰吟》，早已是人儘皆知，除了那詩，你可還有作品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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