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穆家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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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是被胸口沉甸甸的分量壓醒的。
蘇婉晴縮在他懷裡，一隻手還伸進了他袍子裡，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嘴角還噙著點甜。
昨晚被他勒令穿上了新衣裳，結果楚楓卻不讓她脫，而是直接開始辦事，可把這妮子累壞了。
門外來回踱步的聲音顯出幾分焦急，楚楓通過全屋監控，發現是硯心那妮子，想敲門又不敢，似乎已經徘徊多時。
楚楓輕手輕腳把小丫頭往被窩裡一塞，蘇婉晴咕噥了聲“老爺別鬨”，翻身抱著被子繼續睡，還露出了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腳丫子蜷著格外可愛。
楚楓穿上拖鞋拉開門，硯心看見他頓時長鬆了一口氣，怕吵醒夫人趕緊壓低聲稟報：“老爺，福伯天沒亮就傳話給紅嬤嬤，說紅娘子連夜從賭坊趕來，在前廳候著，有急事稟報！”
“知道了。”楚楓猜到是穆家在崔弘業的支持下有動作了，卻沒有表現得太過著急，把小丫鬟一把拉進懷裡，在她光潔的額頭輕點了一口，笑道：“進來，伺候老爺換衣服！”
“是——”
硯心紅著臉進了屋。
楚楓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換好了常服，過程中免不了被他一雙鹹豬手揩油，硯心覺得老爺實在太壞，偏偏她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
前廳裡，尹紅袖一身短打，眼底帶著血絲，見楚楓進來也沒客套，抱拳開始稟報：“老爺，賭坊收到了風，穆家要重開翰墨齋，穆惜鳳瘋了一樣砸錢，連夜吃下城西三座雕版坊，還從青山、弘文兩書院花銀子請了七八個能寫的學子，說是要出新話本。”
她頓了頓，接著往下道：“東西兩市‘惜顏悅色’挨著的兩鋪，錦繡閣左右的地皮，昨兒夜裡也被穆家掛的牌子連夜吃下，擺明是衝楚家來的。”
楚楓神色平靜聽完，隨手摸出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行啊，看樣子崔弘業砸了不少錢給穆家，就是不知道穆家拿什麼說動了這位崔公子——”楚楓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賤賤的弧度，喚過紅娘子低聲道：“我猜穆家大小姐昨晚肯定遭了罪，這種世家公子哥玩得可花了！什麼皮鞭啊，牛角啊，嘖嘖嘖，穆惜鳳那身板子，怕是今天下床都困難......”
尹紅袖額頭青筋挑了挑，很想繃住，但臉還是紅了。
老爺分明就沒當她是女人！
她又氣又惱又羞，趕緊轉移話題，“還有……老爺先前讓屬下盯平康裡，問有沒有轉手的青樓楚館。這營生，您真要碰？穆家的手段很快要來了，這時候您再弄個窯子招牌掛出去，風評怕是要——”
“怕個屁。”楚楓打斷她，眼皮都懶得抬，“大唐律上寫了青樓犯法？教坊司都管著呢，我合法合規做生意，有什麼見不得人？”
他把煙灰一彈：“咱們不乾逼良為娼的缺德事，收留的都是苦命姑娘，賣藝賣身，全憑自願！給條活路總比讓那幫龜公盤剝強。老子敢當婊子，就不需要立牌坊！”
尹紅袖被噎得一愣，琢磨了片刻，竟覺得這混賬話格外通透，她輕輕點頭道：“行，您臉皮厚就行。那我這就去平康裡問，真有要轉手的，是直接掛楚家名？”
“掛你名下。”楚楓起身，拍了拍她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賭坊一樣，給你三成紅利，好好乾，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攢夠嫁妝了！”
“是！”
紅娘子抱拳，走得乾脆利落，隻是轉身時咬牙切齒的模樣格外明顯。說什麼當了婊子就不立牌坊，結果要掛老娘名下，這男人......真夠不要臉的。
……
楚楓回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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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幾位娘子已經聚齊了。穆惜顏在沏茶，蕭錦娘捏著繡帕子，蘇婉晴剛梳洗完揉著眼，連小蝶都坐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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