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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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聞著手出門，上麵還有好徒兒的脂粉香。
“有點衝，下次換個清淡點的！”
宋輕燕又羞又惱，別過臉繼續剝雞蛋，隻是那手卻更抖了。
慢悠悠晃進濟世堂前頭的會客小廳，剛進門楚楓便瞧見了主位上歪坐著的少女，年紀不過十六七，赤金嵌紅寶石的耳環晃得人眼花。
這麼重，也不怕拉成大長耳？
少女一張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偏偏眼角吊得老高，看人時下巴抬著，活像誰欠了她八百貫錢。
天第一，地第二，老娘第三，這是哪兒來的小仙女？
“鄭......小姐？”楚楓往對麵椅子上一坐，翹起腿，也沒叫人上茶，“找我？”
鄭鳳蓮拿帕子扇了扇，眼皮都沒抬全，語氣高高在上，“你就是楚楓？廢話少說，這濟世堂，我鄭家看上了，開個價吧！”
一句話擲得又脆又響，連門口掃地的夥計都跟著愣了一下。我他媽才剛乾幾天，就要換東家了？
楚楓眉梢一挑，這般頤指氣使甩出鄭家名號，指定就是五姓七望的滎陽鄭氏了。
楚楓彈了彈衣袖，撇嘴道：“我這濟世堂才開幾日，目前沒轉手的打算。鄭小姐是不是聽錯了風？”
“裝什麼糊塗！”鄭鳳蓮把帕子往桌上一摔，冷笑出聲，“姓楚的，你目前什麼處境自己不清楚？崔弘業拿著穆家這把刀，明擺著衝你來的！若不是本小姐打了招呼，你這破醫館能安生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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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趾高氣昂道：“趁早盤給我，省得兩頭一夾，最後連個子兒都剩不下！”
“你要夾我？！”楚楓故作詫異地驚呼了一聲，目光在她那張氣鼓鼓的臉上掃了一圈，慢悠悠道：“鄭小姐，你鄭家家大業大，怎麼偏偏盯上我這小廟？讓我猜猜啊……你們看上的不是我這醫館，是裡頭坐堂的宋輕燕吧？”
少女臉色不變，瞳孔卻急急地閃了閃。
沒錯，濟世堂還入不了她的眼，可宋輕燕最近給皇後和小公主瞧病的消息早就傳開了。她家是旁支，管著長安周邊藥材采買，若能借著宋輕燕這條線以治病的名義，把自家積壓多年的陳年滯銷藥材塞進太醫院采買單……那可是潑天的功勞。
“姓楚的，本小姐是給你臉！”鄭鳳蓮被戳破心思，惱羞成怒，尖著嗓子道，“崔弘業再是旁係，那也是清河崔氏的種！你得罪得起？盤給我，大家麵子上都好看！”
“這就不勞鄭小姐費心了。”楚楓往後一靠，神色平淡，語氣卻十分決絕，“我這醫館，不盤，你請便！”
“你——好！好得很！”
鄭鳳蓮惡狠狠起身，裙擺帶翻了凳子腿也不管，冷冰冰撂下話來：“我鄭家的藥材行，遍布整個大唐！本小姐一句話，長安城裡所有藥行莊戶，一根甘草都不會進你濟世堂的門！本小姐倒要看看，沒了藥材你拿什麼開館！”
這位嬌縱的刁蠻大小姐走到門前頓了頓，偏頭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句：“本小姐等著你楚楓上門來求我，到時候我要你跪在麵前，舔乾淨姑奶奶的腳趾！”
楚楓看著那嬌橫背影，張了張嘴，緊接著眼前一亮，在腦子裡叫開了：“統子哥，聽見沒？這娘們兒口味挺野！同道中人啊！咱後台能不能特批錄一下？家裡那幾位金貴，床上不敢真折騰太狠，跟這小毒蓮花，不得把阿威十八式來個變？”
片刻的等待後，係統冷冰冰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本係統錄入準則第一條：純良純善，三觀不邪。錄她？臟我硬盤！】
屁！
楚楓沒好氣得嗤笑了一聲，理直氣壯道：“那小蝶怎麼說？那丫頭心軟得跟嫩豆腐似，都被爺吃乾抹淨了，怎麼沒見你蹦出來錄？偏心是吧？”
剛才還義正辭嚴的電子音，這會兒明顯虛了，飄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這……不全怪我。父級底層代碼有死設定，‘初見身份為仆役/下人，無明顯獨立意誌’的目標，會被自動屏蔽錄入接口……小蝶姐姐她……達標晚了……】
“小蝶......姐姐？”楚楓眉毛挑上天，“你丫靈智越來越完整了啊？再進化兩天是不是打算給自己捏個身子化形，跑出來跟我搶丫鬟？”
【……本機隻是個輔助工具，宿主請停止發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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