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如意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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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長安西市的風向，頗有些詭異。
穆記清露甜水鋪子前頭，隊伍排得拐了三道彎，味道比起惜顏悅色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但架不住三文錢一碗確實便宜。
翰墨新齋門口貼了紅榜，說新話本《夢江湖》，《長安風雲錄》三日後開售，與射雕和汴京一個路子，隻賣五百文，就是奔著搞墨香書坊去的。
還有錦繡閣前幾日那場火，燒得著實蹊蹺，連鎮閣都寶鏡都給打碎了。
楚家呢？從頭到尾沒個響動，錦繡閣走水後甚至連官都沒報。
“怕了唄！五姓七望動動手指，楚家就得卷鋪蓋滾蛋！”
“那楚楓前陣子還囂張得很，原來也是個虛架子！”
坊間議論紛紛，可混得久的老油條們卻覺得不對勁兒——慫了？被人搞上門還連夜拆牆修花園？聽說明天還要開賞花宴，請了一堆誥命，真怕了還有閒心賞花？
穆惜鳳站在新漆的鋪子二樓，看著對麵冷清的惜顏悅色，眉頭擰成了麻花。
她不信楚楓會這麼容易認栽，對方死水一潭，她拳頭打在棉花上，反倒心裡發毛。
……
濟世堂後堂。
“東家，城西那幾家藥材行統一回話，說是鄭娘子打了招呼，長安城裡的所有草藥，一律不準賣給咱濟世堂......”掌櫃老劉苦著臉稟報。
楚楓正拿根樹枝撥弄著曬乾的枸杞，聞言眉毛一挑。
這娘們兒還真動手了。
行，既然你先掀桌子，那咱就不講武德了。
他在腦子裡喚醒統子哥，情報係統麵板一亮，果斷鎖定【鄭鳳蓮】。
【叮！關鍵情報獲取成功——】
【目標：鄭鳳蓮（滎陽鄭氏旁支）】
【情報摘要：私設別院香巢，豢養麵首五人，其中兩名係青山書院貧寒學子，乃孔文淵入門弟子，人稱雙玉案。】
“嘖嘖嘖——”
楚楓連連咂嘴。
青山書院學子賣屁股？還是老孔的入門弟子？老孔啊老孔，真不是我有心搞你，隻是你收徒的這眼光......也忒他媽獨到了！
雖說唐朝相對還算開放，但這鄭鳳蓮可是才剛及笄。
如果說崔弘業的黑料，是無視天威的取死之道，那關於鄭鳳蓮的這份情報，就是傷風敗俗的道德淪喪。
楚楓扔掉手裡的樹枝，轉頭看向老劉，“庫存夠多久？”
“最多半月！”
“夠用！”楚楓拍了拍手，對著樓上努努嘴，“等會兒去找宋神醫，把她原來那小藥鋪的庫存盤過來，加一起撐一個月沒問題。這事別聲張，你們隻管看病——剩下那點藥，優先留給窮人，富貴的病人……讓他們先去求鄭娘子。”
掌櫃懵懵懂懂退下。
楚楓交代完，轉身衝門外一嗓子：“周烈！陪老爺我逛窯子去！”
正在廊下擦刀的周烈手一抖，刀差點紮腳麵上：“……啊？”
……
平康裡，紅燈初上。
“紅袖招”三個燙金大字掛得老老實實，門口甚至沒站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看著倒像個清雅茶樓——若不是門縫裡飄出的脂粉香，誰能想到這竟然是一家青樓。
“這可不行，太素了！這時代又沒有突擊掃黃，搞這麼素乾什麼，等會兒得跟那娘們兒說說，門麵怎麼騷氣怎麼弄！”
周烈跟在後麵，步子邁得像綁了沙袋，苦著臉跟去刑場似的。
“你繃那麼緊乾啥？”楚楓斜眼看他，“你泉下老爹知道你這麼慫嗎？烈字白叫了？”
“老爺！”周烈急得耳根紅透，“老周我、我就是隻喝酒，回去也得跪搓衣板！我......我打不過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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