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師父姓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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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楚楓伸了個懶腰，動靜不小，身邊躺著的蕭錦娘卻隻是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沒辦法！她實在是太困了！
昨晚這個男人進屋，根本不讓她換下身上的衣衫，半解半露開始折騰，跟瘋了一般！
到最後那叫黑絲的襪子，硬生生被他扯得七零八落......
楚楓看著地上灑落的衣衫，嘴角充斥著滿足的蕩笑，在女人白皙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心裡琢磨著今晚該看婉晴穿JK了。
師父跟禽獸一樣色令智昏，宋輕燕這個徒弟卻是大清早便慌了神。
原本定下的進宮日是後天，可今日天剛擦亮，還沒睡醒一群人便直接闖入了她的私宅，讓她火速進宮。
宋輕燕知道，一定是皇後娘娘或者小公主出了問題。
進宮後被領到皇後寢殿內帷，一股沉悶的檀藥味混著窒息感撲麵而來。
鳳榻前黑壓壓跪了一地太醫，長孫皇後半倚在枕頭上，麵色青白，胸口急促起伏，喉嚨裡拉風箱似的嘶嘶作響，連話都遞不出來，一旁的皇子公主們早就哭成了淚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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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前皇帝陛下負手而立，背影像座山。他沒大喊大叫得發脾氣，可氣息壓得連宮女都不敢出大氣。
“朕讓你們用最好的藥......”李世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聽不出喜怒，“三個月了，拖成這樣，如今告訴朕……藥石無靈？”
太醫令伏在地上抖如篩糠：“陛下……娘娘這是夙疾入髓，氣絕於胸膈，乃、乃天命……”
“陛下，宋神醫到了！”
聽見這話，李世民才慢慢回頭，棱角分明的麵容不怒自威，平日如鷹般銳利的眼神，此時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痛。
宋輕燕看懂了這位帝王的目光，此時的他隻是一個平凡的丈夫，想要讓重病的妻子好起來，活下去。
“都出去！”宋輕燕不知哪來的膽子，高喝一聲後來到皇帝麵前跪了下去，“陛下，請讓無關人等回避，民女……民女有法子讓娘娘緩過來！”
滿殿太醫瞬間炸了，我們這多人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小女娃，竟敢大放厥詞？
“宋輕燕！你可知天家法度，竟敢妄言驅趕院判——”
“豎子狂悖！娘娘鳳體豈容你胡亂施為！”
“陛下，此女平日行醫便多奇技淫巧，定是聽聞娘娘病危便想博名，當杖責以儆效尤！”
李世民麵色平靜，抬了抬手指，“都出去。留兩個懂事的宮女，外頭候著。”
太醫令還想張口，迎上帝王一瞥，生生把話憋了回去，黑著臉率眾退下，路過宋輕燕身邊時狠狠瞪了一眼。
很快的，皇子公主們也都離開，隻有晉陽小公主，抱著父皇的腿抽泣著不肯走。
長樂公主走在最後，路過宋輕燕身邊時，如平民百姓般福了一禮，神色間滿是哀求，“宋神醫，求您務必治好母後！”
宋輕燕輕輕點頭，隻說了一句儘力而為。
殿門合攏，李世民卻沒走，轉身在榻邊三步外的繡墩上坐下，將懵懵懂懂卻哭得傷心欲絕的晉陽小公主抱進了懷裡，目光像把刀子刮在宋輕燕臉上，示意她開始。
宋輕燕不敢多看那雙銳利的龍眼，走到榻邊半抱起皇後身子，從藥匣裡摸出個藍白小罐，拔開蓋子把噴嘴對準皇後嘴唇，“娘娘張嘴，吸氣——”
長孫皇後神智昏沉，下意識一吸。
“嗤——”
一股帶著薄荷涼意的細霧噴入喉管。不過三五個呼吸，那駭人的嘶鳴聲竟肉眼可見得平複下來。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她胸口那堵無形的牆像是塌了，長孫皇後猛地咳出一口濃痰，眼簾顫了顫，臉上慢慢有了血色。
一旁的小公主哇一聲撲上去，又不敢碰，隻哭著喊母後。
宋輕燕長舒一口氣，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又趕緊拆開另一板鋁箔包裝的藥片，用溫水化了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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