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講述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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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大門前，穆惜顏領著大家早早候著。
見李世民一家三口進來，眾人齊齊跪下行禮："妾身等參見陛下、娘娘、公主殿下！"
李世民抬了抬手，聲音平穩："都平身吧！"
進了別墅大門，長孫皇後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小兕子更是瞪圓了眼睛，小手攥著母後的衣角，仰頭望著頭頂那盞造型奇特的吊燈，嘴巴微微張開。
李世民麵上不動聲色，背在身後的手卻悄然握緊。
那叫不出名字的燈具、光可鑒人的玻璃窗、從未見過的家具擺設、牆上掛著的那些色彩鮮豔到不真實的畫作——每一樣都在衝擊著這位帝王的認知。
但他到底是天子，再大的震驚也被壓在那雙深潭般的眸子裡，隻在眼角微微抽動了那麼一下。
楚楓順勢開口："娘子，你帶娘娘和公主四處看看，挑些喜歡的物件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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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惜顏心領神會，溫聲道："娘娘請隨妾身來！"
長孫皇後本就好奇得緊，又見小兕子眼巴巴望著那些從未見過的東西，便輕輕點頭，由著穆惜顏引著離開。青欒和丹若一左一右跟在娘娘和公主身側，她們同樣是滿臉震撼，卻不敢多多問半句。
"陛下，請坐。"
李世民沒客氣，在沙發正中央落座，深陷進那從未體驗過的柔軟裡，身形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抬眼看向還站著的楚楓，溫和一笑："楚卿，你也坐。"
等楚楓在對麵沙發上坐下，李世民神色一凝，開門見山："楚卿，朕需要一個答案！"
楚楓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一天終究是躲不過。
"陛下，你應該查過微臣，其實微臣忽然轉變，是因為夢遊仙府，得了一段仙緣！"楚楓語氣坦然，"微臣去到了千年之後，這宅子裡的一切，包括微臣拿出來的那些東西——酒、藥、糧種——都是後世之物。大唐如今的工藝，造不出來。"
他頓了頓，直視李世民的眼睛："但如果發展軌跡對了，遲早會有這一天。"
李世民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明顯重了幾分，目光卻愈發火熱，身子微微前傾："細說。"
李世民立馬判斷出了此番說辭的真假，這些精巧之物，的確有人工的痕跡，卻又不是這個時代能造出來的。
楚楓明白，這位千古一帝要聽的不是小道，而是大道。
他沒繞彎子，直接開口："後世發展，從蒸汽之力驅動車船開始，擺脫了人力畜力的局限；而後發現了電，光明不再依賴燭火，訊息可瞬息傳遍萬裡。”
楚楓說到這裡，起身去打開了客廳的燈火，然後又關閉，往複幾次。
“這便是電力，照明隻是最基礎的用途！”
李世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壓下心頭震驚，示意楚楓繼續。
“再往後，鋼鐵鋪路，鐵龍奔馳，飛天之術也不再是神話。如今的後世，已有一種叫槍炮的兵器，百米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比弓弩強上百倍千倍。"
李世民聽得渾身發熱，端起茶盞又連灌了幾口，喉結滾動，眼底的波瀾翻湧不息。
片刻後，這位皇帝目光一凜，壓低了聲音問出了最迫切想知道的東西："那大唐……後世如何？"
楚楓沉默了片刻。
"陛下，關於最近的曆史，微臣不能講述太多。"他語氣鄭重，"因為草民不希望那些話，影響了陛下的判斷。不過有些東西，微臣已經在試著改變。"
李世民眉頭微蹙，反問："比如承乾的腿？"
"沒錯。"楚楓不隱瞞，"如果沒有微臣這個變數出現，娘娘的氣疾、太子的腿疾、小公主的先天不足，包括長樂公主的婚事……結局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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