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寶箱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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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沒亮,四人就出發了。
全村的人都來送行。
村長把一個布包塞到零手裡,裡麵是東拚西湊攢的一小串銅幣,看著也就幾百文,卻是全村老小的心意。
零沒有推辭,隻是把包緊緊攥在手裡,朝村長深深鞠了一躬。
“路上小心。”村長的聲音沙啞,“不管能不能掙到錢,人回來就行。家裡永遠有你們一口吃的。”
塔茲米第一個紅了眼眶,但他使勁憋著,硬是用袖子在臉上一抹,扯出一個大笑臉:“放心吧村長!我們四個一塊兒出去,肯定一塊兒回來!”
莎悠:“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讓村子富饒起來的!”
伊耶亞斯:“這樣一來村裡也就再也不會有人餓死了!”
在村裡人的注視下,他們踏上了那條通往帝都的黃泥路。
走了整整一天,到傍晚的時候,四個人停在一片小樹林裡紮營。塔茲米去打水,伊耶亞斯生火,莎悠在整理地圖和口糧,零靠在樹乾上,望著遠處已經隱約可見的官道儘頭。
帝都還遠,但空氣裡已經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那是人群、車馬、鐵器、銅臭味,和權力混雜在一起的,屬於一個龐大帝國心臟的氣息。
零閉上眼睛,深呼吸。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命運節點觸發。】
【寶箱係統正在激活……】
【激活進度……1%……9%……】
零猛地睜開眼。
什麼聲音?
他環顧四周。
塔茲米還在河邊彎腰打水,伊耶亞斯笨拙地吹著火星子,莎悠正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三個人各忙各的,沒有絲毫異樣。
隻有他聽到了。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激活進度……13%……29%……加載將在抵達帝都後完成。請宿主耐心等待。】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零的心臟怦怦跳著,但麵上不動聲色。他假裝抻了個懶腰,重新靠回樹乾上,目光落在三個夥伴身上。
塔茲米拎著水壺跑回來了,褲腳濕了一片,傻笑著說剛才滑了一跤。伊耶亞斯成功點著了火,被煙嗆得直咳嗽。莎悠嫌棄地瞥了兩人一眼,嘴角卻翹著。
零看著他們,心裡那個聲音還在回蕩。
係統!
寶箱!
遲來十年的金手指,終於到賬了嘛。零隱隱有一種直覺,那個模糊的、隻剩劇名的命運拚圖,從這一刻起,要開始重新組合了。
“發什麼呆呢?”莎悠朝他扔過來一塊烤餅,“吃飯了,明天還要趕路。”
零接過餅,咬了一口,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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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飯,趕路,去帝都。”
他仰起頭,看著頭頂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有金手指傍身,不管帝都等著他們的是什麼,三個人的命,他都保定了。
夜色漸沉,篝火劈啪作響,四個少年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是這世上最堅不可摧的堡壘。
遠處,帝都的輪廓在黑暗中蟄伏著,像一頭尚未睜眼的凶猛巨獸。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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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整整七天,他們終於到了。
零站在官道的儘頭,仰起頭,看著眼前那道巍峨得近乎不真實的城牆,半晌沒有挪動腳步。
高。
太高了。
城牆像一柄巨劍直插蒼穹,灰色的石磚壘砌得嚴絲合縫,每一塊都比他整個人還大。
城門洞開,足有七八丈寬,來來往往的車馬像螞蟻一樣進出,人聲、馬蹄聲、車輪碾過石板的轟隆聲混在一起,隔著老遠就轟隆隆地灌進耳朵裡。
“哇——”
塔茲米的嘴巴張成了圓形,脖子仰得幾乎要折斷。他維持這個姿勢起碼有十息,直到莎悠不耐煩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收一收,口水要流下來了。”
“我才沒有!”塔茲米捂著腦袋嚷嚷,但目光還是黏在城門上方那幾個巨大的銅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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