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入夥、修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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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一直有著這樣的顧慮。若是如此，那你們四人，便更加適合加入夜襲。”
塔茲米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滿臉茫然：“為什麼啊？我怎麼完全沒聽懂。”
莎悠給了他一個爆栗，“閉嘴啊！塔茲米！”
“在帝都極為遙遠的南方，坐落著一股足以顛覆帝國的勢力——革命軍。”娜傑塔緩緩道出核心秘辛，“起初它隻是小規模的反抗義軍，可數年積澱、民心所向，如今已然成燎原之勢，成長為一股不容小覷的龐大力量。”
零眸光一動，輕聲重複：“革命軍？”
“亂世之爭，明暗相輔。”娜傑塔繼續解說，“正麵戰場有革命軍大軍衝鋒陷陣，自然也需要隱秘的特種力量，負責情報收集、暗中刺殺、拔除敵方核心。而我們，就是這支藏於暗處的利刃——夜襲。”
她站起身來，正式自我介紹，語氣鏗鏘有力：“重新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夜襲的首領，娜傑塔。我們隸屬於南方革命軍，專門抹殺帝國律法早已無法製裁的權貴惡徒、朝堂蛀蟲。”
“如今我們尚且在清掃帝都零散的惡徒與爪牙，等待的便是革命軍全麵崛起的時機。屆時我們順勢而動，直擊帝國核心，將禍亂朝堂、壓榨萬民的大臣一舉討伐！”
“到那時，籠罩整片國土的黑暗將會消散，你們的村落，所有受苦的平民，都會迎來全新的生機。”
零緊緊盯著她的雙眼，語氣帶著最後的確認：“你所說的全新國度，會真正善待每一個平凡國民，不再讓底層百姓飽受壓榨流離，對嗎？”
“當然。”娜傑塔沒有絲毫遲疑，字字落地有聲。
聽聞此言，塔茲米瞬間眼眸發亮，熱血瞬間湧上心頭，滿臉振奮地轉頭看向零：“哇！太厲害了零！我終於懂了！我們現在的暗殺，根本不是濫殺無辜，是清掃世間腐敗的蛀蟲！我們是行走在黑暗裡、守護正義的殺手啊！！！”
少年純粹熱烈的熱血發言，瞬間打破主廳的沉靜。
希爾忍不住抿唇淺笑，雷歐奈挑眉失笑，連一向冷淡的赤瞳眼底都掠過一絲淺淡暖意，全場眾人皆是忍俊不禁，低低的笑聲在廳內輕輕回蕩。
零臉色瞬間一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抬手死死捂住了塔茲米那張口無遮攔的嘴，滿心無奈。
這家夥，明明剛經曆過帝都的黑暗，想法確還是這般天真純粹。
被捂住嘴的塔茲米拚命眨巴眼睛，奮力掙開後滿臉疑惑：“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不對嗎？”
零收起臉上的無奈，神色變得格外嚴肅，一字一句沉聲告誡：“塔茲米，別被光鮮的說法蒙蔽了雙眼。無論如何修飾、無論冠以何種正義名頭，夜襲的工作，本質依舊是殺戮。”
“單單殺人這一點，就不存在絕對的光鮮正義。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行走在刀尖之上，與黑暗為伴、以殺戮為生，終有一日會迎來屬於自己的報應與結局，這從來都不是稀奇的事。”
他目光沉沉，認真看著塔茲米：“既然選擇成為殺手，就要時刻做好被殺的覺悟。你現在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了。”
娜傑塔靜靜聽著他的話，眸中盛滿清晰的讚賞，開口附和：“零說得沒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不得不奔赴黑暗、奮力戰鬥的執念與理由，也早已做好了背負殺戮、直麵宿命的覺悟。”
她目光掃過四人，給予他們最後的抉擇機會：“你們親眼見證過艾莉亞一家的惡毒暴行，親眼目睹了帝都底層的血淚與黑暗。現在，做出你們最終的選擇吧。”
零轉頭，深深看向身側的三人。
塔茲米眼神熾熱堅定，莎悠眉眼溫柔卻無比篤定，伊耶亞斯用力點頭，眼底滿是信任。
四人無聲對視一眼，心意相通。
“我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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