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和小腹上多了幾道被炸開的傷口，血混著黑灰慢慢往下滲。
他晃了晃腦袋，眼前的景象像被水泡過一樣，重影疊著重影。
過了好幾秒，他才重新站穩。
“還行，夠勁。”他啐了一口帶灰的唾沫。
趙子銘從盾牌後麵探出頭來：“哥們，你鋼筋做的嗎？這都不倒？”
陳放沒答，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朝趙子銘走了過去。
這一次他不追了，他走得很穩。
趙子銘的盾牌一塊塊被他打碎。
他每一拳都像小錘子，砸得盾麵嗡嗡作響。
趙子銘也不含糊，一邊退，一邊不斷變出手槍、步槍、霰彈槍，找著角度朝他開槍。
子彈打在陳放身上，有些散成光絲，有些擦著他的皮膚劃過，帶出一道道血痕。
陳放臉上、手臂上、肩膀上，都見了紅，可他就是不停。
趙子銘的靈能消耗得飛快，他慢慢發現自己已經變不出新槍了。
最後一麵盾被陳放一腳踹碎。
他手裡還攥著一把半透明的短刀，朝陳放捅過去。
陳放沒躲，刀尖抵在他腹部的鐵灰色皮膚上，隻刺進去一點就再也推不動了。
陳放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按到了地上。
趙子銘還想掙紮，陳放直接跨坐上去，一拳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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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沒用全力，但也不輕，正落在趙子銘肩膀上。
趙子銘悶哼了一聲，肩膀像被鐵塊砸中。
陳放又補了兩拳，全避開了要害，全往胳膊和肩背上招呼。
趙子銘起初還罵了兩句，後來發現越罵他越打，索性開始拍地。
“服了服了！大哥我服了！”
陳放這才停手，從他身上下來，仰麵朝天地倒在他旁邊。
兩個人並排躺著，像兩條剛從水裡撈上來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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