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裡，不自覺地把他往自己這邊按。
過了一會兒，陸時洐的手從她腰上慢慢往上。
林清語感覺到了，她按住他的手，他的手立刻停住了，然後老實地放回她腰後。
林清語看著他，這個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老實了。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她把他的手拿回來，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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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洐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她，聲音都啞了：“可以嗎？”
林清語臉頰紅得厲害，偏過頭說：“現在還不行，摸摸可以。”
陸時洐沒再說話，他重新親下來，比剛才更溫柔。
一隻手覆在她胸前，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
他不敢用太大勁，像在碰一團剛烤好的雲。
林清語閉著眼，呼吸慢慢亂了。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偶爾從喉嚨裡漏出一兩聲極輕的聲音。
過了十幾分鐘，陸時洐忽然停住了。
他撐起身，額角全是汗，嗓子低得發啞：“我去解決一下。”
他剛想起身，林清語卻從後麵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他差點沒聽見。
“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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