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午餐早上，唐莞從他的衣帽間裡找到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
她猶豫了一下，拿起來在身上比了比，長度剛好蓋到大腿中部。
她把袖子卷了兩折，露出一截手腕，然後走進浴室洗漱。
昨晚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裡，她設定的烘乾程序還有半小時。
她光著腳踩在客廳的木地闆上，腳底觸感溫潤微涼。
落地窗外是清晨灰藍色的天空，江麵上有一層薄薄的晨霧。
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她拿出兩顆雞蛋打在碗裡，用筷子攪散，蛋黃和蛋清慢慢融成淡黃色的蛋液。
平底鍋燒熱，倒油，油在鍋底鋪成薄薄的一層，蛋液倒進去，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韓聿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沒梳，額前幾縷碎發支棱著。
他穿著深藍色家居褲和白色T恤。走到廚房門口停住了。
唐莞正把煎好的蛋盛進盤子裡。
他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層毛茸茸的柔光。
韓聿靠在門框上，環抱雙臂，就那麼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唐莞端著盤子轉過身，正好撞上他：“你笑什麼？”
“沒笑。”
“明明就有。”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上，轉身去拿牛奶。
“你穿這件襯衫比我穿好看。”
唐莞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耳朵尖開始泛紅。
她轉身從冰箱裡拿出牛奶，背對著他倒進杯子裡。
“好香。”他拉開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炒蛋放進嘴裡。
她把牛奶放在他麵前，在他對麵坐下來，端起自己那份牛奶喝了一口。
陽光從落地窗移到了餐桌上，把牛奶杯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拿起一片吐司，掰了一半遞給他。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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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晨會上，唐莞坐在角落裡做記錄。
韓聿坐在主位，正在聽市場部總監彙報第三季度的投放效果數據——曝光量、點擊率、轉化率，每一項都和上周預審會上的預測做了對比。
市場部總監彙報完之後，韓聿提了幾個問題。
唐莞把韓聿的三個問題逐字記下來。
然後她的目光從屏幕上擡起來，掃過會議室。
韓逸坐在韓聿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今天他全程沒有發言。
他偶爾擡起頭看一眼韓聿，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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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韓聿起身離場。
椅子拖動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高管圍住市場部總監繼續追問細節。
唐莞收拾錄音筆和筆記本電腦時，韓逸從她桌邊經過。
他停下來，手指在她筆記本電腦旁邊輕輕敲了一下。
“唐秘書最近氣色不錯。看來總裁辦的工作強度比行政秘書處輕鬆。”
“韓副總過獎了。”唐莞把錄音筆收進文件夾裡，站起來
“總裁辦的工作強度因時而異，談不上輕鬆。”
她說完從他身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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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唐莞到家。
推開門，唐嶼坐在茶幾前的地毯上，周圍攤滿了顏料管和調色盤。
唐莞把包放下，換上家居服，倒了兩杯溫水，一杯放在唐嶼手邊。
然後在地毯上坐下來，拿起一支還沒洗的畫筆，在鬆節油裡涮了涮，幫他洗調色盤。
調色盤上乾結的顏料一層疊一層，她把海綿浸濕，一點一點地擦。
唐嶼用手語比劃：“姐，你昨天晚上玩的開心嗎。”
“嗯，聚會氛圍挺好的。”唐莞比劃回去，手上還沾著顏料。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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