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投票第二天早上，唐莞先醒了。
她側躺著，看著還在睡的韓聿。
她輕輕把他的手臂從腰上拿開。
他動了一下，手又下意識地撈回來。
她這次動作更快，把枕頭塞進他懷裡。
他抱著枕頭繼續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唐莞忍著笑，光腳踩在木地闆上，從椅背上拿起他的白襯衫披在身上。
窗外是雨後湛藍的天空，幾朵白雲像被洗過的棉絮鬆鬆軟軟地飄著。
陽光把整間臥室照得透亮，昨晚那場暴雨的痕跡隻剩下窗台上幾片被風刮落的銀杏葉。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雞蛋、吐司、黃油、牛奶——她上次來的時候幫他補充的食材還剩一些。
平底鍋燒熱，倒油，蛋液倒進去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她用筷子輕輕攪動蛋液邊緣，讓未凝固的部分流到鍋底，蛋皮漸漸膨脹成金黃色的雲朵。
吐司跳起來的時候，她聽到臥室方向傳來腳步聲。
韓聿從臥室走出來，頭髮還亂著，睡衣領口敞著兩顆扣子。
她感覺到背後的視線，轉過身。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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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韓聿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
他的胡茬輕輕蹭過她的頸窩，她縮了一下脖子，笑著躲開。
“癢。”
他沒鬆手，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今天做什麼？”
“煎蛋，吐司，熱牛奶。你冰箱裡隻剩這幾樣了。”她把煎蛋鏟進盤子裡，關掉火，在他懷裡轉過身，“周末去超市補貨。你的冰箱又空了。”
“一起去。”
“好。”唐莞從他懷裡退出來，把兩個盤子端到餐桌上，“吃飯。”
兩人麵對麵坐在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白色餐桌布上。
韓聿用叉子切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嚼完，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麼安排。”
“林悅最近在學著做預算，有幾個地方需要帶一下。”唐莞咬了一口吐司，“下午法務部那邊有個合同要歸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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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食堂。
唐莞端著餐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悅端著餐盤小跑著過來在她對麵坐下，看了一眼唐莞的盤子。
“唐姐，你今天胃口不錯呀。”
“還可以。”唐莞夾了塊西蘭花放進嘴裡。
“哦。”林悅用筷子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又擡頭看唐莞，“對了唐姐，昨天下午我送文件去總裁辦的時候，韓總居然跟我說了聲謝謝。我以前也給他送過文件，他都是點一下頭或者直接接過去。昨天他說了謝謝！”
唐莞低頭喝了一口湯。
“可能他最近心情比較好。”
“為什麼呀？是不是因為光伏項目三期定下來了？還是華南那邊的合作有進展？”
“都有吧。”
“還有人說韓總談戀愛了。”林悅壓低聲音往前湊了湊，筷子在盤子裡戳了兩下，“有人說韓總最近經常笑。”
“他平時也會笑。”
“平時那叫笑嗎？那叫嘴角抽搐。”林悅振振有詞。
“你觀察力這麼好，不如去法務部做證據分析。”
“我觀察力一直很強。”林悅笑眯眯地看著唐莞，筷子在盤子裡戳來戳去，“而且我最近還發現——唐姐你也變了。你——”
唐莞放下碗，看著林悅。
“林悅。”
“嗯？”
“數據核對了嗎？”
林悅愣了一下，然後飛快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開始打字。
嘴裡含著一塊紅燒肉含含糊糊地說：“馬上確認。”
唐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後站起來端起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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