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今天隻打網球，吃麵，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看你想做什麼。反正今天不加班。"
唐莞笑著看著他，“真的嗎？”。
"你下午想做什麼？"
"你定。"
"又是我定？"
"今天聽你的。"
唐莞想了想："那下午去書店。"
"書店？"
"上次路過一家，在建國路上。整棟老洋房改的，一樓是咖啡廳，二樓三樓是書店，頂樓有一個小露台。"
韓聿把最後一口麵吃完，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賬單："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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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在建國路一條安靜的支路上，確實是一棟老洋房改的。
外牆是清水紅磚，門框是墨綠色的老式木門，推門進去，一樓咖啡廳的香氣和舊書紙張的味道混在一起。
書架從地麵延伸到天花闆，每一層都塞得滿噹噹的。
唐莞沿著牆走了一圈，在文學區停下來，抽出一本翻了兩頁，又放回去，然後再抽出一本。
韓聿站在她旁邊，從最近的一排書架上抽了一本建築圖集翻了幾頁，合上放回原處，然後側身靠在書架邊緣看著她。
"你平時看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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