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辦公室門走進去。
韓聿站在辦公桌後麵，西裝外套已經掛好了，手裡拿著一條暗藍色的領帶。
他看到唐莞走進來，把領帶往她的方向遞了遞，微微擡了一下下巴。
唐莞走過去接過領帶，她擡起手將領帶繞過他的後頸，穿過襯衫領口。
她低頭打溫莎結的時候手指在他喉結下方調整著鬆緊。
她把領帶夾固定在第三顆紐扣齊平的位置，然後伸手把領帶結正中的那道摺痕理得更平整了一些。
"好了。"
韓聿低頭看了一眼領帶，又擡頭看她。
"越來越熟練了。"
"練出來的。"唐莞退後半步正要轉身，他忽然往前傾了傾身，在她臉頰上飛快地落了一個吻。
唐莞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弄得微微一驚，她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玻璃隔斷。
"你——"
韓聿已經重新靠回椅背了，表情恢復成看文件的模樣，但嘴角那個弧度明晃晃地掛著。
"今天上午的會材料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數據口徑確認了嗎？"
"確認了。"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個活以後都交給你了。"
她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還握著那份文件。
"那韓總記得給我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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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莞從十樓回到三十二樓的時候，先去茶水間接了一杯熱水。
她正把保溫杯放在飲水機下接水，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悅端著一隻馬克杯走進來，正在踮著腳夠櫃子頂上的綠茶罐。
唐莞走過去，伸手輕鬆地幫她把罐子拿下來遞過去。
"唐姐！"林悅接過綠茶罐，眼睛一亮，"你從十樓回來了？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你在那邊講話！講的什麼呀？"
"一個項目例會。城西園區那個項目的方案核對會，彙報了一下數據部分的進度。"唐莞把保溫杯蓋子擰好，靠在料理台旁邊看著她，"下周方案核對完了嗎？"
"核對完了！唐姐，你教我的那些我都記得，我把你的方法都寫在便簽紙上貼屏幕邊上了，每天都能看到。"
唐莞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有問題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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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悅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雀躍的勁兒，她擡頭看著唐莞，"唐姐，你要是真的搬去十樓了，我還能偶爾找你吃飯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搬到外地去了。還在同一棟樓。你要是有事或者想吃飯，隨時發消息。"
林悅點了點頭，捧著那杯綠茶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了一句："唐姐，那你以後要是升到更高位置了，還會記得我嗎？"
唐莞看著她："林悅。你是我帶出來的第一個。不管我以後在哪個崗位，你都是。"
林悅用力點頭，然後擡起頭沖唐莞笑了一下："那我明天就把方案發你郵箱，你幫我看看。"
"行。"
兩人從茶水間出來。
唐莞走回工位坐下來，打開電腦重新把下午的日程看了一眼。
手機在桌麵上亮了一下，是唐嶼發來的消息："姐，今天採風回來的速寫整理完了。你要不要看？"
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放下手機繼續看屏幕上的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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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半，唐莞端著兩杯咖啡敲響了韓聿辦公室的門。
裡麵傳來一聲"進"，她推門進去。
韓聿正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聲音不高，偶爾停頓一下聽對方說。
他聽到敲門聲偏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唐莞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然後對著電話說了兩句"那就先這樣，細節周五再對"，掛了電話。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他轉過身看著她。
唐莞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辦公桌。
放咖啡杯的時候她從旁邊拿出一個保溫袋打開，裡麵是一隻白色的陶瓷碗，碗蓋還蓋著，但熱氣和骨湯的香氣已經從縫隙裡溢出來了。
她把碗放在咖啡杯旁邊，揭開蓋子，排骨湯的香氣立刻散開，湯麵浮著幾顆枸杞和一小片當歸，熱氣裊裊地升起來。
"程峰說你上午一直在開會，午飯還沒吃。我順路帶了一碗。"唐莞把碗蓋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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