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算做了好幾版，要麼租金回收周期太長，要麼改造成本超過預算。看了你的數據框架後，覺得你應該能幫我理順這個邏輯。"
唐莞沒有馬上回答。
她低頭想了想，然後擡頭看著陳荔："你方便的話，加個微信，下周我把框架模闆發一份給你參考。如果有具體數據，可以按模闆先跑一遍，到時候有疑問再約時間細聊。這樣效率會高一些。"
"好啊，我正想找你加微信。"陳荔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掃了她的二維碼，通過之後擡頭看著她，"對了，你們城西園區那邊，有沒有考慮過引入獨立品牌做配套？"
"目前方案還在細化階段。但如果有合適的品牌，可以走項目組的招商流程。"
"那後續有機會多交流。"陳荔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你做事很利索，跟你合作應該很舒服。"
唐莞笑了笑："那下周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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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十分，沙龍正式結束。
會場裡的人開始陸續散去。
唐莞站在窗邊把剛才的筆記整理了一下，把名片按類別分好放回包裡。
溫敘從走廊那頭走回來，他看了一眼她："晚飯時間了，附近有家新開的本幫菜還不錯。你要不要一起去試試？正好可以聊聊城西項目那個輕鋼龍骨的節點，有些細節光看圖紙不太清楚。"
唐莞拉上包包拉鏈，擡頭看著他："今天可能不行，晚上還有安排。"
溫敘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他靠在窗台上，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笑了笑："那改天？周一或者周二，你定時間，看圖紙順便吃飯。有些節點做法光看圖紙確實不太直觀，需要配合現場的施工照片看。"
唐莞想了一下："那周一中午可以。中午剛好有空檔。"
溫敘點頭："好，那就周一中午。我把圖紙列印出來帶過去，現場看比屏幕清楚。"
"對了，陳荔那邊，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幫你搭個線。她那箇舊改項目雖然不大，但在業內口碑不錯，做成了對城西項目的品牌背書也有幫助。"
唐莞拉了拉大衣衣角："她剛才加了我微信，說下周約時間。不過還是謝謝你，你的人脈確實廣。"
溫敘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謝。行業裡互相搭把手是常事。那周一見。"
"周一見。"
唐莞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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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透過樓梯轉角的窗戶玻璃看到自己大衣領口被風吹得微微翻卷，她伸手撫平，然後走下樓梯。
老洋房的木樓梯在她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樓的門廊裡已經冷清下來了，門關上了大半。
她推開大門站在門廊的台階上，初春傍晚的冷風迎麵撲來，帶著泥土和枯葉的氣息。
路燈已經亮了，在老洋房門口的路麵上投出兩團暖黃色的光暈。
她拿出手機，屏幕上剛好彈出一條消息，來自韓聿："結束了嗎。"
她彎了一下嘴角，打字："剛結束。正準備走。"
韓聿秒回："我在樓下。"
唐莞愣了一下，擡頭環顧四周。
一輛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老洋房斜對麵的梧桐樹下麵，車窗半開著，駕駛座的方向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側臉被路燈的光從車窗斜斜地照進來。
她笑了一下，走下台階穿過馬路，車窗在她走近時完全降下來，露出韓聿的側臉。
他坐在駕駛座上偏頭看她，路燈的光在他眼睛裡映出兩小圈暖黃色的亮影。
"上車。"
唐莞拉開副駕坐進去，係好安全帶。
車內暖氣很足，和門外的冷空氣之間隔著一道清晰的界線。
她側過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走吧，吃飯去。"
韓聿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掛擋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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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老城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窗外的路燈一根接一根從擋風玻璃上方掠過，把車廂裡照得忽明忽暗。
唐莞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過了片刻韓聿開口："沙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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