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蝦籽茭白，一條鬆鼠鱖魚，還有兩盅金黃的雞湯，湯麵上浮著幾粒枸杞和一小片火腿。
“你點了這麼多。”她把第二隻保溫箱也打開，裡麵是一碟桂花糖藕和兩小碗杏仁豆腐。
“這家每份菜的量不大，但每道都做得精細。”
韓聿把菜一盤一盤端出來擺在餐桌上，唐莞去廚房拿了碗筷和兩隻小碟子，又給兩人各倒了杯溫水。
兩人邊吃邊聊。
唐莞把最後兩塊糖藕分了，一人一塊，又把兩碗杏仁豆腐端出來。
唐莞用小勺舀了一口：“吃完飯想做什麼？”
韓聿想了想：“看電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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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聿去客廳調投影儀，唐莞把客廳的燈關了，隻留了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
幕布從天花闆降下來，畫麵亮起來時是一片灰藍色的海岸線，浪花在礁石上碎裂成白色的泡沫。
唐莞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沙發毯蓋在膝蓋上。
韓聿從廚房端了兩杯熱茶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邊，然後在她旁邊坐下來。
沙發墊微微陷下去，他伸手把她肩膀上的毯子邊角攏了攏，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
電影確實節奏很慢。
電影放到大約四十分鐘的時候，畫麵切到了一座小鎮的露天集市，攤位上的蔬菜水果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站在水果攤前，低頭挑橘子。
這時韓聿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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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來，顯示來電人看區號是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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