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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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悠鬥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發現佐助的座位是空的。
一開始他沒在意。佐助偶爾也會遲到，畢竟那家夥有時候會訓練到很晚。
但到了第二節課，座位還是空的。
第三節課，依然空的。
悠鬥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課間的時候，他聽到幾個同學在走廊上竊竊私語。
"喂，你聽說了嗎？宇智波一族……"
"我剛聽說昨晚……"
"好像全死了……就隻剩下佐助……"
悠鬥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同學。
"你們說什麼？"他的聲音有點發緊。
"你還不知道嗎？"那個同學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聽說宇智波一族，昨晚被滅族了。好像就剩下佐助一個人……"
悠鬥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緩緩把身子轉過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滅族之夜……
我居然完全忘了這件事。
他這一年忙著訓練、刷係統、跟鳴人搞好關係，居然把這麼重要的劇情節點給忘了。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
他轉頭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也在為昨晚的慘劇默哀。
他知道劇情會來。他知道滅族之夜會發生。
但真的當它發生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做好任何準備好去麵對。
尤其是麵對那個昨晚在一夜之間失去了全族、變成了孤身一人的佐助。
跟我一樣，成了孤家寡人。
悠鬥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下午放學後。
悠鬥沒有馬上去操場找小李，而是一個人坐在教學樓的台階上發呆。
他在想佐助。
也在想自己。
穿越到火影世界一年多了，他一直在用"我知道劇情"來安慰自己"沒事，我會活到最後的""結局是好的""隻要跟著主角混就行了"。
但滅族之夜提醒了他一件事。
他知道劇情，不代表他的生活不會受影響。
那些悲劇，那些死亡，那些痛苦，它們就在那裡，每年每月都在發生，悠鬥隻是選擇性地遺忘了。
"……煩死了。"他抓了抓頭發，站了起來。
他決定去操場跑步。
跑累了就不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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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木葉醫院的附近。
春野櫻和山中井野在花店門口碰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心事。
"你也是來……？"櫻先開口。
"嗯。"井野點了點頭，"一起去吧。"
她們各自買了一束花，一起來到住院部的病房前。
然而病房裡是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
二人當即四下追問。
護士走過來說："宇智波佐助？他已經出院了，今天早上就走了。"
櫻和井野麵麵相覷。
"……走了？可是他……"
"他一個人走的嗎？"井野追問。
護士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兩個女孩站在空蕩蕩的病房門口，手裡還攥著沒能送出去的花。
……
南賀川畔，宇智波族地。
佐助站在那片曾經熱鬨、如今死寂的區域前。
通往族地的路口拉起了封鎖線，貼著寫有"禁止入內"的封條。遠處的房屋在夕陽下投出斜長的影子，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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