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月光疾風沒有說話，隻是將手緩緩伸向背後的劍柄。
而在霧氣的另一邊，悠鬥緩慢地在其中移動，閉著眼睛感受。
周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不過他並不需要靠眼睛，而是耳朵。
這些天來，他一有空就會練習這個，經過了多次反複訓練。
他現在已經能在霧中清晰地捕捉到對手的呼吸聲、腳步聲、乃至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此刻，他聽到了。
左側大約五米處，有輕微的呼吸聲。
悠鬥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在霧中急速移動，手中的刀刃直刺那個方向。
一刀落下的瞬間，他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響。
叮！
月光疾風用劍格住了他的攻擊。
悠鬥沒有停下，一擊不中，他立刻借著反作用力扭轉身體，第二刀緊跟著橫削而出。
刀鋒劃破霧氣，帶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叮！叮！叮！
連續三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刁鑽。
月光疾風站在原地，腳下的步伐變換了幾次位置，手中的劍以最小幅度的動作將悠鬥的每一刀都擋了下來。
他的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輕鬆了。
這個小子……在霧中攻擊的精度高得離譜。
每一刀的落點都不是隨便亂砍的，而是精準地瞄準了他的要害。
而且他能在霧中如此準確地判斷出自己的位置。
月光疾風沒有再被動防守，而是在擋下又一刀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劍化作一道銀光直刺而出。
這一劍的速度極快，角度也很刁鑽。但悠鬥仿佛是提前預判到了一樣，身體向側麵一閃，堪堪避開了劍鋒。
兩人隔著霧氣對峙了片刻，誰也沒有貿然出手。
霧氣開始慢慢變薄，之前釋放的霧隱之術效果已經逐漸褪去，悠鬥沒有繼續補上，因為他自覺已經達到了測試的目的。
他收刀回鞘，霧氣也隨之漸漸散儘。
月光疾風站在他對麵，手中的劍已經歸位，他的呼吸依然平穩，不過看向悠鬥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驚訝。
"感覺怎麼樣？"月光疾風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你剛才那幾刀，差點就把我逼到要認真對待的程度了。"
悠鬥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還隻是差點？那就是還沒逼到唄。
而且老師從頭到尾都沒主動進攻過，都是他在單方麵輸出。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問出了剛才就在想的問題："疾風老師……您為什麼不主動進攻？"
月光疾風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後麵無表情地說出一個讓悠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的答案。
"你身上又濕又臭，我不想碰你。"
"……"
悠鬥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濕，那是因為剛才掉河裡了。
臭，雖然他自己不覺得，仔細想想在河裡泡了半天，又在太陽下曬了一會兒，那味道估計確實好不到哪裡去。
他看到悠鬥那張僵住的臉，嘴角似乎微微揚了一下，然後補充道："開玩笑的。"
"……"
"不過也占了一小半是真的。"
"……疾風老師，您能不能別用這麼認真的表情說這種話。"
月光疾風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收回目光，語氣恢複了平靜。
"不主動進攻，是因為這場測試的目的是看你的實力，不是分勝負。
我要是認真出手，你很快就會落敗，那樣反而看不出你到底學會了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悠鬥身上。
"你現在的水準，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對一個剛畢業不久的下忍的預期。
體術底子紮實，刀法進步神速，忍術運用靈活，尤其是這個霧隱之術。"
他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你是靠自己摸索出霧中感知的方法的？"
"嗯。"悠鬥點了點頭，"我試了很多次，發現用查克拉強化聽覺是最快上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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